問話都不回答,火生有點尷尬,無奈的晃了晃腦袋,繼續把劈好柴火壘上去。
石寬來到了老太太的客廳,只見小玉一個人低著頭坐在那裡,似乎精神有點不佳。聽到了腳步聲走進來,也不抬頭看一看。
剛才不和火生說話,石寬這會卻問起了小玉來:
“三少爺呢?他在家嗎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去撞牆了。”
小玉依舊低著頭,她聲音不大,卻包含著一絲怒火。
一個下人怎麼會用這種語氣說自已的主子,石寬感到非常奇怪,就又上前兩步,再次問道:
“你說什麼?”
這時小玉也發現自已一時沒控制住情緒,說錯話了,連忙抬頭辯解:
“沒,沒說什麼,我是說三少也可能去裝槍了,哦,練槍了。”
裝槍,撞牆。這兩個詞語的音蠻接近的,難道是自已聽錯,又或者是小玉舌頭捋不直說錯了?
看著小玉那略微有點紅腫的眼,以及那慌亂的表情,時光知道發生了一些事。只不過他現在煩著呢,哪有精力去管一個跟自已沒什麼關係的下人,便不再吭聲,轉身走了出去。
他都不曉得有多久沒碰過女人了,昨晚在文賢鶯那兒受了氣,回到家又被慧姐鬧上那麼一齣,真是窩囊透了。他得找個女人睡一覺,讓自已的心情能好點。
找誰睡呢?當然是春香樓的阿香啊。睡阿香合情合理,不會有人說閒話,還能名正言順。所以今天就來找文賢貴一起去,哪曉得要找文賢貴的時候,文賢貴卻沒影兒了。
石寬在整個文家大宅裡轉了兩圈,心裡那叫一個鬱悶,在文賢昌的院子前碰到了小申,他真想拉小申一塊兒去。可一想到小申和玉蘭剛成婚沒幾天,不能帶人去幹這缺德事。
小申見石寬臉色有點難看,就問道:
“隊長,今天怎麼回事啊,酒沒喝夠,還是酒不夠烈啊?”
“烈個鬼,連個陪我喝酒的人都沒有,賢貴那傢伙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”
石寬沒好氣地嘟囔著。
小申卻打趣道:
“不就是喝酒嘛,幹嘛非得找三少爺,找我喝不行啊?”
旁邊另一個隊員就出言調侃:
“人家三少爺才夠分量,你是什麼啊,也配和隊長一起喝。”
“不和你們扯了。”
石寬沒心情,懶得和這些隊員瞎扯,轉身就走。
小申感覺石寬找文賢貴不一定是為了喝酒,或許還有什麼事情,就在後面回道:
“是啊,我怎麼能比得上三少爺,三少爺在我們休息室裡打牌呢,去找他吧。”
石寬還真的往護院隊休息室走去,他只是帶文賢貴去了一次老丁那裡,當時文賢貴還搖頭說不會打,怎麼現在那麼快就會打上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