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才不在意呢,一進門就對著坐在旁邊打盹兒的牛公子喊起來:
牛公子一個激靈醒了,趕忙陪著笑說:
“喲,是石隊長啊,稀客稀客,快上樓去,阿香可想你了,跟我念叨好幾回了,說你怎麼還不來。”
“我這不是來了嘛!”
石寬好像生怕街坊不知道他來春香樓似的,說話聲音大不說,還往外面瞅,給自已來個亮相。
文賢貴尷尬得不行,拉住石寬的袖子,把人往樓上拽,壓低聲音說:
“別這麼大聲,上去吧。”
牛公子也就沒跟著上去,又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。龍灣鎮雖然不大,可他這春香樓的生意好得很呢,尤其是晚上,那些客人就偷偷摸摸、鬼鬼祟祟地來了。每天晚上都得大半夜才能關門,可把他累壞了。
他都想把包圓圓叫來這裡幫忙管事,好讓自已有點空閒時間去玩幾把牌。可包圓圓嫌這活兒丟人,說開業那天在這兒站一天,就不知道臉往哪兒擱了,說什麼也不肯來。他想著包圓圓有孕在身,也不好強求。
那幾個J女忙了一晚上,才剛起來沒多久呢。大白天沒啥客人,她們正無聊地嗑著瓜子,突然看到石寬和文賢貴兩個人上來了。
幹這行有個老規矩,不能主動去搶別人的客人,上次是阿香和金玲招呼兩位的,這次也應該由她們先去招呼。
阿香一扭一扭地走上前,一把挽住石寬的手,就把人往自已房間裡拖:
“喲呵,石隊長呀,你可算來了,我都快想死你啦!”
胳膊被阿香那細滑的小手抓著,陣陣熱量隔著衣服傳導過來。石寬心裡直癢癢,心想今天可不能像上次那麼慫了,不然傳出去,還怎麼見人喲。他抬手在阿香的下巴上輕輕捏了一下,壞笑著問:
“你哪兒想我啦?”
對於石寬的這番舉動,阿香只覺得他幼稚得很,不過還是裝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,嬌嗔地說:
“哎呀,哪兒都想,你進來瞧瞧不就知道啦?”
兩人進了阿香的房間,還是在那張小小的桌子前坐下。現在那些打雜的下人都輕車熟路了,兩人剛一坐下,酒盤就已經端了上來。
阿香把酒杯倒滿,舉起酒杯,嬌俏地說:
“來,石隊長,我們先乾一杯。”
“好嘞,有美女相陪,哪能不喝呀。”
石寬也端起酒杯,色眯眯地看著阿香,正準備一口悶。
阿香卻抬起另一隻手,輕輕按住,笑道:
“哎!不是這麼喝的喲。”
“那怎麼喝呀?”
石寬很是疑惑,他這才第二次來這種地方,是不是還有什麼規矩沒搞清楚呀?他目光在阿香身上掃來掃去,最後停在那裡圓鼓鼓的X脯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