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感覺渾身不得勁,結結巴巴地說:
“能,沒人敢……敢攔你,你……你想幹嘛?”
“你是不是睡了甄蓮?”
文賢鶯直截了當地問,雖然她已經信了母親的話,但還是想聽石寬親口承認。
石寬倒是挺爽快,喉嚨動了動,說道:
“是啊,我早就跟你說了,我要把你們文家的女人都睡個遍,下一個目標是……”
“啪!”
石寬話還沒說完,文賢鶯的手就已經呼了過去,那勁兒可真大,打得她自已的手掌都有點火辣辣的疼。她咬著牙,氣呼呼地罵道:
“不要臉, 你真不要臉。”
這一巴掌可真疼啊,石寬的脖子都被打歪了。不過他卻覺得特別爽,比睡甄氏最後腦子發懵的時候還爽,他慢悠悠地把頭轉過來,嘻嘻哈哈地笑了。
“我就是不要臉,我就是個不要臉的傢伙,哈哈哈……我還要睡你呢,才這麼幾天沒見,你這好像長大了不少,是不是過年吃太多好東西啦?”
為了讓自已更不要臉,石寬伸出手去,就要去捏一捏。
文賢鶯身子一晃,躲開了石寬的手,抬手又是一巴掌扇過去。不過這次沒打到石寬的臉,被石寬緊緊地抓住了手腕。她也不掙扎,就這麼冷冷地罵著:
“放開我,別把我弄髒了。”
“哎喲,你怕髒啊?你們文家那麼髒你都不怕,還怕這個啊,來來來,我摸摸看你的臉髒不髒?”
石寬嬉皮笑臉的,另一隻手抬起來,就往文賢鶯的臉上摸去。
“呸!”
文賢鶯不躲閃,“噗”地吐了一口唾沫過去。
石寬也不躲開,就那麼直愣愣地讓文賢鶯的唾沫飛到臉上,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只見他伸出的手緩緩收了回去,手指在臉上颳了一下唾沫,然後放進嘴裡舔了舔,還晃著腦袋得意地說:
“吐得好,再吐點,我還想嚐嚐。”
文賢鶯這下可憋不住了,她委屈啊,眼淚不爭氣的就流了出來,她用力一甩手,掙脫開來,氣鼓鼓地說:
“我真是瞎了眼。”
“瞎了?我看你這眼睛還挺亮堂的嘛。”
石寬雖然不明白文賢鶯這話是什麼意思,但他知道文賢鶯現在很生氣,這不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嘛。
怎麼就跑這兒來了呢?這不是自已找罪受嘛!文賢鶯一轉身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今天估計是她最難過的一天了,心裡對石寬僅存的那點兒好感,也都蕩然無存。
石寬坐回小桌前,端起那壺裡的殘酒,“咕嘟咕嘟”一口氣喝了個精光,然後仰頭哈哈大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