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酒一下喉嚨,倒是舒服了那麼一小會兒,緊接著就是火辣辣的燙。嘴辣,喉嚨辣,胸口辣,大腿根更是辣得要命,整個人就跟被火烤了似的。細密的汗珠,不停地從他額頭、鼻尖冒出來,整張臉連同脖子都變得紅彤彤的。
看到亮麻子這樣子,文賢貴和連三平笑得前仰後合。
連三平打趣道:
“少爺,他就光吃辣椒,怎麼感覺好像胖了呢?”
“是嗎?哪兒胖了?”
看到亮麻子的嘴唇和腮幫都腫了起來,文賢貴心裡樂開了花,卻又想到了別的地方。
連三平當然知道文賢貴想問哪兒胖了,壞笑著站起來,對亮麻子說:
“脫了,讓我們少爺看看胖了沒有?”
這時候的亮麻子嗓子都啞了,幾乎說不出話來。他感覺自已渾身都在著火,恨不能把衣服全扒光了,連三平讓他脫,他還真就脫了。
反正在雅間裡沒有其他人,他像剝果皮一樣迅速把自已的衣服剝掉,還比較冷的空氣,迅速侵佔了他的身體,使得身上的火降下來了一些。
文賢貴和連三平兩人目不轉睛盯著,他們被亮麻子那裡給震驚住了。那裡就像是被人扇過幾百巴掌一樣,又紅又腫。
看了一會,文賢貴笑了,他親自過去把亮麻子扶住,驚訝的問道:
“爽不爽?”
亮麻子的嗓子眼兒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似的,哪裡還能說出話來,嘴巴張得大大的,只冒出絲絲的熱氣。
雖說亮麻子的聲音比公鴨還要難聽,但是文賢貴似乎還是聽懂了,他樂呵著說道:
“你想快活是吧?那就過來吃飯,吃飽了才有勁兒,我帶你去隔壁的春香樓耍耍。”
亮麻子這副模樣去春香樓,那場景瞬間在連三平的腦海中浮現,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也過來一起把亮麻子扶回座位:
“對,去春香樓,還不趕緊謝謝三少爺。”
“謝謝三少爺。”
亮麻子還真就扯著那破鑼嗓子道謝,他可不是感謝文賢貴帶他去尋歡作樂,而是有吃的,終於可以給嗓子降降火了。
他不敢吃肉,捧過一碗連三平沒吃完的飯,用手抓著就往嘴裡猛塞。那白飯沒有拌辣椒,正好能緩解一下嗓子的刺痛。
已經在想象胖梅或者鳳仙會被亮麻子睡,文賢貴臉上滿是壞笑,也不想再折磨他了,還十分體貼地走出雅間,朝著樓下喊了一嗓子:
“小二,有粥嗎?有粥的話端一碗上來,我們禿老爺渴壞啦。”
這大冷天的誰會煮粥啊,小二在樓下扯著嗓子回答:
“沒有粥,要不給您來碗白水泡飯?”
“行,就白水泡飯了,趕緊端上來吧。”
文賢貴說完又回到了雅間,笑嘻嘻地逗著亮麻子:
“本少爺知道你渴了,特意給你叫了碗白水泡飯,你說我是不是個大好人。”
”。啊人好的大大是真您,人好是“
。了來出流快都淚眼得激,調了變都音聲,興個一那子麻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