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你是不是和三妹偷偷跑回來連了?”
“我倒是想呢,可惜我命苦,娶了你,你三妹哪還會跟我連啊。”
石寬特別沮喪,說了這些話,也不知道傻乎乎的慧姐能不能聽懂。
慧姐傻傻地笑了笑,摸著石寬的臉說:
“三妹真不懂事,我去跟她說。”
慧姐說完,肥肥屁股一扭一扭的,像只胖嘟嘟的鵝一樣跑開了。
石寬也不攔著,事情都到這份上了,隨慧姐說去吧。他現在就盼著來個五雷轟頂,最好把自已劈成灰,劈成一縷青煙,這樣就什麼也不用想了,也沒煩惱了。
這慧姐也真是的,還真就跑回了文家大宅,哧溜一下鑽進了方氏的院子。
一進院子,她就往西廂房奔,扯著嗓子大喊:
“三妹,三妹你在哪兒呢,在哪兒啊?”
這時候,院子裡的人基本都去大坪子吃席或者幫忙了,就門口的段老七在看家,哪有人搭理她呀。
不過這傻人的直覺還真準,他就斷定了文賢鶯一定在家裡。沒人回答,她就推開西廂房的門,鑽了進去,然後直奔文賢鶯的房門。
那門從裡面拴著呢,她就知道文賢鶯肯定在裡面,於是叫得更大聲了。
“三妹,三妹,你怎麼不理我呢,快開門啊,開門讓我進去。”
文賢鶯還真在房間裡呢,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也就這房間能給她點安慰了,她不回這兒能去哪兒?
她本來不想理慧姐的,可這慧姐不光大喊大叫,還噼裡啪啦地拍門,再不開門,估計門都要被拍散架了。
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把垂下來的頭髮往耳後一捋,過去開了門,一聲不吭地又回到床邊坐下。
慧姐可不知道文賢鶯正難過呢,黏糊上去,趴在她肩膀上,神神秘秘地問:
“你剛才不去吃飯,石寬也不去,你倆是不是偷偷跑回來連啦?”
文賢鶯哪有心情跟慧姐說話啊,一把撥開慧姐的手,把臉轉到另一邊去了。
慧姐還是不罷休啊,坐到了文賢鶯的身邊,摟著那手臂說:
“我早就和你說過了,你可以和他連,我不會怪你的。”
文賢鶯實在是忍不住了,扭過頭來說:
“你知道別人怎麼看你嗎?別人都說你是個傻瓜,我看你還真是傻了,把自已的丈夫讓給別人連。”
如果是被別人說是傻瓜,那慧姐肯定會嘟著嘴離開,可是文賢鶯說,她就一點都不生氣,反而笑嘻嘻的說:
“不是讓給別人連,是讓給你。而且他也不是我真的丈夫,他是我兄弟,我叫他寬姐,他叫我慧哥,我願意把他給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