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據都被文賢鶯拿走了,羅豎也想趕緊離開,省得再有什麼意外。其實他想不走也不行啊,那槍可指著呢。
羅豎被帶走了,高楓和文賢鶯這兩顆心,剛落回肚子裡,馬上又提到了嗓子眼。這人好端端地被帶走,就算能出來,估計也得是傷痕累累了。
陶先生和婁秀才也被吸引過來了,那些掛著鼻涕的小娃娃,也都一個個趴在窗戶上往外瞅,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兒。
高楓看了看大家,對柱子說:
“你在學校幫著看好這些孩子,還有陶老師、婁老師,就拜託你們啦,我和文校長得去找一下石隊長。”
“你們放心去吧,有我在,不會有事的。”
柱子和羅豎關係不錯,羅豎被帶走,他正想去告訴石寬呢。現在高楓說要去找石寬,那學校也得有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看著,他當仁不讓地要留下來。
這時候文賢鶯才想到要找石寬幫忙,趕忙和高楓跑了出去。
下了操場前的坡,高楓一把拉住文賢鶯,一臉認真地問:
“石寬會不會是出賣羅豎的人啊?”
文賢鶯都呆住了,回答說:
“怎麼可能呢,他倆又沒什麼仇。”
“可是李長興剛才說了,石寬也懷疑羅豎是共產D。如果不是石寬去告密,那狗東西怎麼會知道?”
很顯然,這時候就連高楓都懷疑羅豎有可能是G產D了。
聽了這話,高楓立刻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和石寬在一起,石寬說的那番話。她咬著下嘴唇,想了一會,一甩肩膀就往前走去,心煩的說:
“找石寬去,我們當面問他。”
雖然懷疑是石寬去告密的,但這個時候除了石寬,好像也不知道要找誰商量了。高楓也沒辦法,只得又繼續往前走去。
兩人風風火火,來到了石寬的家,沒看到大山在看門,只見土妹在院子裡忙活,就問道:
“石寬呢?躲到哪裡去了?”
這種興師問罪的樣子,倒是讓土妹有些擔心,緊張的回答:
“他,他不在家,去垌口田了。”
不在家那就沒有必要進去了,高楓和文賢鶯又轉身又走出院門,直往垌口奔去。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許多,有點像是小跑起來。
也不知道是怨恨還是什麼,高楓有點憤怒的罵道:
“不是經常去春香樓嗎?去垌口那麼遠,害得我們還要走去。”
這樣罵人顯然是沒有什麼道理的,文賢鶯情不自禁的為石寬辯護起來:
“他都很久沒有去春香樓了,垌口有他的田產,他不去垌口去哪裡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