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連長十分納悶,雙手背在身後,慢悠悠地走了過來,繞著石寬轉了一圈,這才開口問道:
“什麼大事?說出來讓我李某人聽聽。”
“那集市頭賣鵝肉的秦老三,也不知道發什麼瘋,舉著把菜刀就要砍我爹,被我在對岸瞅見了,那可不行啊,我就開槍把他的菜刀給打飛了,我這槍法不太好,稍微打偏了一點,打到了他的手腕,你看這地上還滴答滴答地流血呢。”
石寬指著地上的那些血跡,心裡美滋滋的。剛才的事情鬧得還不夠大,現在加上李連長這一把火,那可就更有意思啦。
“啥?還有這事兒?那秦老三一向憨厚老實,他咋會拿刀砍文老爺呢?你別逗我了!”
這事兒也太突然了,李連長都顧不上跟石寬計較,那變著法兒顯擺自已的槍法了,趕忙追問起來。
圍觀的那些人裡,就有那愛湊熱鬧的,沒等石寬回答,就搶著說了。
“兔子急了還咬人呢,那文老爺睡了秦老三的婆娘,秦老三能不拿刀砍人嘛……”
文老爺和譚美荷的事兒,李連長也聽說過一些,他就好這口,立馬幸災樂禍地說:
“真的啊?那文老爺也太大膽了,竟敢跑到人家家裡去睡人家婆娘,沒被砍死真是命大啊!”
又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跟著幫腔回答。
“那倒不至於,他們每次都是在土地廟後面那間破屋子裡幽會,剛才跑的方向也是土地廟。”
“土地廟?行啊,那我們去看看案發現場。”
李連長一聽,衝花公揮了揮手,就朝土地廟的方向走去。看什麼案發現場啊,其實就是去湊個熱鬧。
“哦……走咯走咯,看看文老爺的金屋去。”
那些圍觀看熱鬧的人,呼啦啦地跟在李連長身後,熱熱鬧鬧地朝土地廟出發了。
石寬閒著也是閒著,也跟著一塊兒去了。
到了土地廟,在花公的指引下,李連長走進了後面的破屋。
好傢伙,這次可真是來對了。剛一進去,就瞅見一張破席子上躺著一具白花花的屍體,那不就是秦老三的填房譚美荷嘛。譚美荷要比秦老三年輕上十幾歲,而且長得十分耐看,皮膚又夠白。即使是現在死了,也把李連長看得嚥了好幾口口水。
在李連長身後那些探頭探腦的人,看到此場景,立刻發出驚呼:
“原來文老爺把這個女人給搞死了,怪不得秦老三要跟他玩命。”
“這得多大的勁,才能把人搞死啊,文老爺是不是吃藥了?”
“聽說過男人馬上瘋猝死的,沒想到女的也會死,嘖嘖嘖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死人了,那可不得了,石寬擠進人群,鑽進了破屋。那譚美荷確實蠻漂亮的,即使是死了,也撩人得很。
李連長一下就伸出了手,把石寬給攔住,陰著臉喝道:
“站在這別動,這是案發現場,不要破壞了。”
石寬鑽進來可不是想看譚美荷的身體,他是想尋找看看有什麼東西和文老爺有關的,李連長不讓他動,他也就老老實實靠在牆邊,目光一點一點的搜尋著。
。了上口的荷譚在手把下蹲先首,席破張那向走地翼翼心小,些一了扯套手白那把長連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