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幫我跟文老爺要一團來。”
雖然沒明說,但石寬心裡清楚,那一團指的就是鴉片,他不禁有些驚訝。
“你真不怕上癮啊?”
“不怕。”
宋老大回答得很乾脆。
該說的利害關係都說了,宋老大還是堅持要,那石寬也沒辦法,只好說:
“行吧,你等著,我這就去給你問。”
“不等,你明天給我送到廖大那兒去。”
宋老大把斗笠往下一壓,轉身就走了。
既然宋老大不著急,那石寬就更不著急了。他抬頭看了看天色,還沒完全黑呢,就不緊不慢地朝學校走去。
那些分給他的錢才是當務之急,雖然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,但也得趕緊拿回來啊。
到了學校,天已經黑得差不多啦。他可不敢大搖大擺地走過去,而是躡手躡腳地從大枯樹下的茅廁旁邊繞過去,然後哧溜一下鑽進了背溝裡。
他都來這兒好多次了,熟得不能再熟,很快就摸到了之前的位置。劃亮一根洋火,照亮那背溝,一眼就瞧見一個四四方方的牛皮紙包,跟婦人家的首飾盒一般大。不用開啟,他就曉得裡面肯定是一捆捆紮好的兌換券。
石寬把洋火吹滅,抓起牛皮紙包就準備開溜,卻突然發現前面有個窗戶亮起了燈光。雖然四周黑漆漆的,但他還是一下就判斷出那燈光是從羅豎的房間裡透出來的。
這人啊,就是有一顆好奇的心。石寬特別想看看羅豎一個人在這兒,是怎麼度過這漫長夜晚的,於是他就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。
羅豎的宿舍緊挨著高楓的宿舍,其實石寬更想瞅瞅高楓在幹嘛,不過他心裡清楚,高楓的窗戶被好幾層牛皮紙給糊得嚴嚴實實的,那還是他幫忙糊的呢。不從裡面開啟,在外面什麼也瞧不見。
當時他還問過羅豎,要不要也一起把後窗糊了。羅豎卻說只糊前窗,後窗得留著透氣,反正這後面是背溝,又沒人走動。
他走到那後窗下面,頭還沒探起來呢,就聽到裡面傳來高楓的聲音,高楓說:
“你介紹我加入G產D吧,你幹嘛我就幹嘛,反正我就跟定你了。”
緊接著又傳來羅豎的聲音,那聲音有點低沉,說道:
“G產D是相信真理的組織,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加入的,得經受組織的考驗才行。”
“你不就是組織的一員嗎?我們現在都是夫妻了,你還信不過我呀?”
高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,雖然聽起來有點埋怨,但語氣裡可一點兒埋怨的意思都沒有。
石寬心裡咯噔的一下,這羅豎真的是G產D,而且和高楓還是夫妻了,這太讓人意外了。
“我們還不是夫妻,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你跟了我,會受很多苦的。”
羅豎的聲音接著響起,語氣中盡是牽掛和內疚。
“我不管,反正我是你的人了,這一生就跟定了你,你不讓我加入我就等,一年,十年,一百年,我都無怨無悔的等。”
高楓主動向羅豎表白了之後,對於這些就變得奮不顧身了。
”。急能不事這但,心的你道知我,楓高“
”?啊麼什怕你,人沒又裡這,呀急沒我“
”……是我……是我,怕是不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