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龍灣鎮有槍的人沒幾個,昨晚太黑,他沒看清對方用的什麼槍,不過現在回想起來,對方用的肯定是手槍,因為長槍不能連發。
有手槍的人就那麼幾個,文賢貴是其中之一,而且嫌疑最大。石寬不露聲色,把手搭在文賢貴的肩膀上,說道:
“走,這邊來,我有點事兒問你。”
“什麼事兒啊,這麼神神秘秘的。”
文賢貴抓著石寬搭在肩膀上的手,也沒甩開,兩人往旁邊挪了挪,走到一邊去。
站定後,石寬壓著嗓子,略帶戲謔地說:
“你是不是對牛公子的婆娘包圓圓有想法啊?”
文賢貴心裡咯噔一下,馬上露出壞笑:
“那女人以前那麼囂張,我就睡她一次,哪能這麼輕易放過,你說是吧?”
聊到這兒,基本可以確定昨晚的黑影就是文賢貴了。石寬面不改色,那隻垂著的手,在文賢貴胸口捶了一下,說:
“你啊,小心點,別惹出麻煩來,特別是女人,還是少招惹的好。”
“我曉得,我就是想給她個教訓,不會有事的。”
文賢貴滿不在乎,他第一次強行睡了包圓圓,還以為會天塌地陷呢,結果什麼事兒沒有。他就知道包圓圓比他更怕,怕事情敗露,沒臉見人。
正因為抓住了這一點,他才想再睡包圓圓一次。
昨晚去老丁那兒賭錢,牛公子也在。好機會啊,他就提前開溜,走到半道還讓連三平先回去。自已按照上次跟牛公子喝酒時觀察的地形,打算翻牆進去把包圓圓給睡了。
誰曉得他高估了自已,那院牆高得離譜,他壓根兒翻不進去,折騰了好一會兒,連牆頭都摸不著。
就在他四處找東西,想找個東西墊腳翻進去時。隔壁突然傳來“砰砰”的槍聲,他心裡有鬼啊,哪還敢找東西,稍稍猶豫一下,就撒開腳丫子跑出了巷子。
誰知道才跑到外面,就被人追上來了,肯定是剛才想翻牆進去被人發現,然後通報給牛鎮長或者預備連那邊了。
他想都沒想,“嗖”地一下掏出手槍就開了火。那個人也是夠拼命的,一直跟他打到子彈打光,這才罷休。沒子彈了,他心裡瞬間沒了底,還好對方沒有逼過來,他貼著牆根一下就跑沒影兒了。
今天他先讓連三平出去打探了一下訊息,回來說跟他沒關係,這才敢出來玩。這不,剛到這兒,就碰到石寬了。
確定是文賢貴開的槍,石寬也知道這只是個誤會,好在沒受傷,也就沒當回事,鬆開手,說道:
“那你自已悠著點,別又惹事了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。”
“好嘞,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呀,對了,三姐的單車鏈條被我弄斷了,怎麼辦啊?”
“我怎麼知道怎麼辦,不玩了,我還有事,你們自已玩去吧。”
“那我走啦。”
看著文賢貴遠去的背影,石寬彷彿看到了文賢昌。也不知道文賢昌以後還會不會回龍灣鎮?要是回來了,被文賢貴知道他睡了他孃的事,這兩兄弟會不會打起來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