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見!這名字有什麼出處,有什麼寓意不?”
羅豎看著石寬,又瞄了一眼旁邊的文老爺,笑著介紹起來:
“你家閨女那肯定是慧姐和你的呀,我和賢鶯還有高楓一起商量,覺得從你倆的名字裡各取一部分,組成個新名字。‘心’字是慧姐的‘慧’字的下半部分,‘見’字是‘寬’字的下半部分,這不就有了‘心見’這倆字嘛。寓意著一心一意,遠見卓識!”
聽了羅豎的解釋,石寬皺著眉頭琢磨了一會兒,嘴裡唸叨著:
“心見,一心一意,遠見卓識,不錯,不錯,真是個有遠見的好名字,以後妹娃就叫文心見了。”
石寬這一番話,把在場的人都給驚呆了。尤其是文賢鶯,那張紅紙上明明白白寫的是石心見,石寬不可能不認識這些字啊,為什麼要說成文心見呢?是口誤還是有啥別的原因呢?
這當然不是口誤,石寬可是故意這麼做的,他是來文家上門的,給閨女取名字居然都沒問過文老爺,這可是犯了大忌諱呢。
今天文老爺來的時候,就不怎麼跟他說話。現在取名字了,如果姓石的話,那文老爺肯定會更不高興的。他讓閨女姓文,其實也不是怕文老爺,原因很簡單,就是尊重慧姐,至於慧姐懂不懂他的意思,那都不太重要。
他看著大家一臉疑惑的樣子,趕忙解釋道:
“這裡是文家呀,文家的小孫女當然姓文咯。”
這種解釋,大家當然不太相信,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,都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文老爺臉上卻露出了笑容,他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包,走過來塞進文心見的懷裡,難得和藹地說:
“文心見,來,爺爺給你個紅包,快快長大,長大了幫爺爺倒酒喝哦。”
見文老爺都這麼叫了,大家也都紛紛釋然了,各自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。
“文心見,我是二姥……二奶奶,記住哦,摸摸我的臉,以後要記得我是二奶奶喲。”
“這是大伯給的,我是大伯。”
“心見真乖,以後長大了肯定是個又聰明又漂亮的大美女。”
“……”
文老爺這一聲爺爺,大家都得跟著改口啦,聽起來跟文心見也更親近了呢。
這就是文老爺的厲害之處了,石寬讓閨女姓文,那他就不是外公,而是爺爺了。這叫籠絡人心,至於石寬能不能被籠絡呢?那就先不管。
這時候沈靜香也匆匆趕來了,她是聽身體不太舒服的甄氏說,石寬抱了個閨女回來,今天要擺酒。家裡人都來喝酒了,那她當然也要來。
其實甄氏身體好著呢,她就是不敢來喝酒,所以才裝病的。文二爺要給她號脈開藥,她就騙說是女人家的私事,不用吃藥,過兩天就好啦。
雖說石寬前幾天說不會再睡她了,可她才不信。男人的嘴,母豬的腿,都是不能相信的。
仔細想一想,本來做那事挺舒服的,以前和石寬一起,讓她至今都還有些回味。可是後面石寬吃錯藥瘋了,情況完全就變了。一見到石寬,她腦子就想到了一個畫面。一條燒得紅紅的鐵棒,“吱”的一下插進了豬的耳朵裡,冒出焦臭的濃煙。
這一點都不誇張,後來的石寬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子,這可把她嚇得夠嗆。導致現在跟文二爺在一起,都緊張得發抖。文二爺說她是真病了,得好好調養。她卻嘴硬說自已沒病,就是年紀大了,對那事沒那麼感興趣了。
其實她心裡清楚,自已這是得了心病,要是再被石寬嚇幾次,估計就得跟唐氏一樣發瘋了。她恨自已,也明白了女人得學會滿足,要是整天想東想西的,就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