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貴嬉笑著,眼神中透著幾分狡黠。
石寬張了張嘴,幾次欲言又止,最後無奈地聳了聳肩,說道:
“行吧,那我就告訴你。這個趙寶是個拉皮條的,帶著個女的,天天晚上在石拱橋頭那一帶做生意……”
文賢貴心裡有些著急,沒等石寬說完就插話:
“就是那些流鶯?”
石寬點了點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說道:
“對,那幾個流鶯裡有個叫黃大臀的,長得還算有點模樣。前兩年我在你家做下人的時候,找黃大臀快活了一次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”
文賢貴又一次打斷石寬的話,滿臉驚愕,難以置信地問道:
“你去睡那些流鶯?”
為了達成目的,石寬也顧不得自已的名聲了,反正他本來也不在乎什麼名聲,說道:
“是啊,那時候我窮得叮噹響,身上沒幾個子兒,哪還管她們老不老啊,就……就去了。”
文賢貴深吸一口氣,晃著手指,壞笑著說:
“我懂,餓了什麼都吃,這叫飢不擇食!哎!感覺怎麼樣?”
石寬雖然不在乎名聲,但也不想多談這個,他撥開文賢貴的手,嗡聲嗡氣地說:
“能有什麼感覺啊,想知道,你自已去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
這事兒挺有意思的,石寬不想細講,文賢貴也就不再追問,轉回到正題:
“你剛才說你和那土匪認識,還說他很講義氣。”
“以前當土匪的那可都是叫做綠林好漢,基本都挺講義氣的,趙寶也不例外。我那時候兜裡沒幾個錢,去睡了一次就癟了,可心裡又癢癢的,每天晚上就跟那蒼蠅找屎似的,圍著那幾個流鶯轉。有一天晚上,那個趙寶就問我,是不是想睡女人?我想都沒想,腦袋就跟那搗蒜的錘子似的,一個勁兒地點。然後他就把我帶走,讓我睡了黃大臀一次,後來也沒讓我幫什麼忙,你說這夠不夠義氣?”
文賢貴捏著下巴尖,那眼皮子眨巴眨巴的,覺得好像是挺夠義氣的,就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。
石寬一看有戲,趕忙趁熱打鐵,說道:
“現在幫過我的人有難了,我卻什麼也做不了,心裡怪不是滋味兒的。”
文賢貴眉毛一挑,歪著嘴問:
“你想幹嘛?”
石寬擺了擺手,無奈地說:
“他是土匪,我能幹嘛?我就是覺得他以前幫過我,要是這時候,我能給他送碗飯進去,那也算是還了當初的人情了。”
“這還不簡單,你跟我走,我帶你送飯去。”
文賢貴拉著石寬的手,又要往人群裡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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