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後,他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,又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。剛才光想著吃了,都忘了問是誰給他送飯的,還有那個嘔吐的人是誰。
不過管他呢,肚子填飽了,人反而更累了,想那麼多幹嘛,接著就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。
李連長也睡了一個下午,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香。晚上醒來後,他又泡了個藥澡,美美的喝了一碗張球燉的老母雞湯,這才心滿意足地對身邊的花公說:
“牛鎮長呢?他來了沒?”
花公一臉茫然,小聲嘀咕道:
“牛鎮長,他來幹嘛?”
“一起審土匪啊,你沒去通知他嗎?”
李連長本來想扯著嗓子吼的,可張球告訴他,這陣子不能發火,他也只好耐著性子,心平氣和地說。
花公撓了撓頭,還是有點迷糊,說道:
“你沒跟我說啊,我還琢磨著今晚不是要審土匪嗎,怎麼不叫牛鎮長一起來呢。”
李連長也有點納悶,難道自已真沒說?不就吐了口血嗎?怎麼就這麼糊塗了呢?他小聲的嘀咕道:
“我好像說了啊,是沒說嗎?”
花公不但會拍馬屁,還會拍腦袋,他裝作幡然醒悟的樣子,把剛拍完腦袋的手拍了一下自已的臉,說道:
“哦!是說了是說了,瞧我這記性,都給搞忘了,您在這坐一會兒,我立刻通知牛鎮長去。”
看著花公離去的背影,李連長若有所思,喃喃自語:
“我就說嘛,我明明都已經告訴了,這麼年輕就如此忘性。”
等牛鎮長一瘸一拐的來到營房時,天已經黑蠻久了。李連長坐在他那作戰室裡,有些不耐煩,但也不好發火。對身邊計程車兵說:
“去把那土匪提上來,把他的褲子扒了,打桶水讓他洗一洗,別弄臭了我這裡。”
士兵應聲下去了,牛鎮長走進來,自已坐到了李連長身邊。略帶歉意,陪著笑臉說:
“瞧我這腿,叭嗒叭嗒的,老半天才走到這裡,讓你久等了。”
“沒事,一會問清了其餘的土匪在哪裡,就可以給你報仇了。”
李連長翹起了一條腿,有些傲慢,又有些得意。
那牛鎮長微微扣了一下頭,順著話說:
“對對!報仇,也給你的耳朵報仇。”
這話就讓李連長有些不高興了,他正要說什麼,外邊卻傳來計程車兵的大聲吼叫:
“不好啦,土匪跑了,土匪鑽窗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