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文心見後,慧姐就不怎麼喜歡和石寬玩耍了。在家裡沒待多久,就一個勁地催促秀英,揹著文心見迴文家大宅去。
石寬一直把人送到了院門外的小路上,還接連親了好幾口文心見,這才停下腳步,戀戀不捨地讓她們離開。
雖說剛才自已也抱了好久的文心見,可就是怎麼也抱不夠啊。
慧姐她們的身影一消失在牆角,他才慢慢地又回到了院子裡。
“嘰!嘰!嘰!”
幾聲熟悉的聲音傳來,石寬立刻精神一振,抬頭在楊梅樹上尋找。只見一隻黃鶯鳥在樹杈上跳來跳去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放走的那一隻。
他滿心期待地伸出手,興奮地喊道:
“你是不是賢鶯呀,是的話就跳下來。”
他故意把黃鶯叫做賢鶯,他覺得要是被放走的那一隻,肯定會認得自已,那就是有感情的,有感情的就是文賢鶯啊。
那隻黃鶯鳥並沒有跳到石寬的手上,不過也沒有飛走,在樹杈上跳來跳去,也不像其他小鳥那樣怕人,應該就是被放走的那一隻沒錯了。
石寬可高興壞了,趕忙把籠門開啟。那籠門一鬆手就又會掉下來,他索性把籠門給拆了,對那黃鶯鳥說:
“你是不是餓啦,餓了就回來吃,這裡面還有炒糧。”
這隻黃鶯鳥還真是被放走的那一隻,在鳥籠裡待了好幾個月,突然被放出來,它都不適應廣闊的天空了,連覓食都已經不太會。飛出去大半天,找不到吃的,肚子餓了,只好又飛了回來。
石寬感覺黃鶯鳥還有點怕,就退得遠遠的,坐在那臺階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鳥籠。
果不其然,黃鶯“嘰嘰”的又叫了幾聲,就從樹冠頂上跳下來,越跳越近,最後鑽入了籠子裡,貪婪的啄著那陶罐裡的炒糧,啄一口就往石觀這邊看看,又繼續進食,像個可憐的孩子。
賢鶯,這就是賢鶯。石寬已經決定,以後就叫這隻鳥為賢鶯了。
黃鶯鳥吃飽了又飛出來,在那楊梅樹上跳來跳去,還飛出院子外面去。不過石寬不擔心,既然能自已飛進籠子吃東西,那肯定就會再飛回來。
吃過晚飯後,石寬出來,在外面小路上溜達,又想跑去學校。他想把黃鶯鳥自已飛回來的事告訴文賢鶯,他感覺自已有點像女人,一點點小事都想說給對方聽。
他還沒有去學校找文賢鶯,倒是有一個人來找他了。前面小道上走來一位身材纖瘦的中年男人,戴著黑色的禮帽,帽簷壓得比較低,看不見臉。看那走路的姿勢,就知道是宋老大。
一個多月了,宋老大也該回來了。石寬收緊心情,慢慢迎上去,到了跟前,也不表現出喜悅之色,輕聲問道:
“宋大當家的,太陽落山,倦鳥歸巢,怎麼歸到我這裡來了?”
宋老大把禮帽向上推了一點,露出那張有點滄桑的臉,冷冷的回答:
“我是隻夜鳥,晝伏夜出,你這有糧,來借點糧。”
“據我所知,夜鳥多為猛禽,吃肉不吃糧,你這是要改邪歸正啊?”
“本來就是正,從何改起。”
兩人說完,各自伸出一隻手,相互拍了一下,緊緊握在一起,然後哈哈大笑起來。
宋老大前兩天就回到烏桂山了,再過兩天就是七月十四中元鬼節,他得下山來祭拜一下那些死去的兄弟,順便找羅豎告知一聲。G 產 D 讓他帶進某崗山的物資,他都順順利利地帶進去了。
倆人一塊兒肩並肩,慢悠悠地往西走著,石寬好奇地問:
”?啊事搞要是不是,弟兄拜祭要你“
:說地冷冷,認否不也大老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