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看到中層的樹杈上有一團毛茸茸的東西,驚訝得連忙伸手指過去:
“你看,那是什麼呀?”
順著文賢鶯手指的方向,石寬也看到了,他趕緊把手伸到文賢鶯嘴邊,壓低聲音說:
“別那麼大聲,會把它嚇跑的。”
文賢鶯可從沒見過這毛茸茸的玩意兒,活像個小圓球。她興奮得不行,用下巴撥開石寬的手,又問:
“這是什麼?會咬人不?”
見文賢鶯這麼開心,石寬也樂了,他把臉往文賢鶯臉上蹭了蹭,神神秘秘地說:
“這就是賢鶯呀,你對它好,它就不咬你,你對它不好,它可就要啄你咯。”
問了這麼多,石寬就是不說這是什麼,文賢鶯的聲音有點急了,揮起小拳頭就打了過去,嗔怪道:
“你說不說,不說我可真打你啦。”
石寬就喜歡文賢鶯這樣的小粉拳,不疼不癢的,可舒服了,他哈哈笑道:
“這就是賢鶯啊,是之前籠子裡養的那隻黃鶯鳥,自已又飛回來了,晚上就在這樹杈上睡覺呢,我給它取名叫賢鶯。”
石寬這一嗓子有點大,終於把熟睡的黃鶯鳥給驚醒了。它把腦袋從翅膀底下抽出來,左瞧右瞧,十分警覺。那一身蓬鬆的羽毛也慢慢收攏,原本捲曲著的一條腿也放了下來。這下子可不再是毛茸茸的圓球了,一眼就能看出是隻黃鶯鳥。
“它醒了,會不會飛走啊?”
之前文賢鶯是來看過這隻鳥的,還愛伸手指到籠邊,讓黃鶯鳥來啄手指。現在得知石寬用她的名字給黃鶯鳥取名,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濃濃的愛意,忍不住側臉過去,在石寬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說話小聲點,它不會跑的,它晚上比較笨。”
不太亮的油燈映襯下,文賢鶯的臉異常美麗,石寬也忍不住吻了一口過去。
文賢鶯幸福的靠近了石寬的懷裡,撒嬌道:
“你敢說我笨,我不理你了。”
“我是說賢鶯,誰說你了。”
石寬順勢把文賢鶯摟在懷裡,手自然而然的從衣服衣襬鑽進去。不是他想連文賢鶯,而是氣氛到了這個程度,手自然就會有了這些動作,根本不需要經過頭腦的考慮。
文賢鶯也沒有掙扎,就把這些當成是順理成章的。她又仰頭看向那黃鶯鳥,愉悅的說:
“剛才它為什麼會變成小球啊?”
“睡覺它不得找個被子蓋嗎?羽毛就是它的被子。”
“那它為什麼站著睡覺?”
“它怕你爹來抓它,隨時保持警惕,準備飛走啊。”
“胡說八道……”
兩人在這楊梅樹下,甜蜜的說著情話,不知不覺,就說到了天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