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文老爺、文賢安、文賢貴,還有陳管家等一行人也都陸陸續續趕到。大家都摸不著頭腦,搞不明白文家的一個長工怎麼會死在石寬家門口。
文老爺圍著屍體轉了兩圈,到了石寬面前,嚴肅的問:
“你有沒有仇家?”
石寬撓了撓腦袋,仔細的想誰和他過不去,還沒有回答,文賢貴就幫分析起來:
“對,肯定是有人要陷害你,把人弄死在你家。”
文賢鶯急了,代替石寬回道:
“是死在家門口,不是死在家裡,你別亂說話,亂說話會害死人的。”
即使是這麼早出來,文賢貴也不忘把那軍帽帶上,他嘻嘻笑道:
“用詞不當,用詞不當,我是顧問,我作證,人是死在石寬家門外,門外哈!”
陳管家的婆娘姜氏在一旁,又把話給接上了:
“對啊,這話可要說清楚,不然到了牛鎮長那,可就抓字眼了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愣是沒讓本該是主角的石寬說上一句話。
又過了好久,馬貴德的婆娘孫姨也聞訊趕來了,她抱住丈夫的屍體,那是一陣嚎啕大哭:
“你這挨千刀的,你是惹上了哪個人了啊,被他們給勒死,留下我和孩兒們,這往後的日子怎麼過啊。老爺,少爺,石隊長,你們可要為我做主,揪出兇手來,幫我家貴德伸冤啊。”
大家這時候才想起了要去報告牛鎮長,便又派人去報告,以及去長生鋪買棺材回來。
牛鎮長吐血現在氣還沒順過來呢,就沒有來,讓李連長來調查這件事。
李連長和牛鎮長之間也不再是那麼緊密了,原因是牛鎮長覺得李連長沒什麼本事。李連長也覺得自已必須要幹出一件響亮的事來,不然就沒人當他一回事,所以帶人來到了之後,仔細的檢查了屍體,又對在場的每一個人進行詢問,折騰到了快中午,才批准把馬貴德裝入棺材。
人死在石寬家門口,不管怎麼樣,那都要儘快把這件事妥善處理好。所以棺材錢是石寬出的,而且還派小申去幫孫姨處理馬貴德的喪事,搞了一天下來,累得飯都不想吃了。
晚上,石寬洗去一身的疲憊,正準備上床睡覺。文賢貴和連三平卻來了,文賢貴一進到客廳,就焦急的說:
“姐夫,這事不妙啊,外面都在傳聞說馬貴德是為你死的,說馬貴德是你的心腹,幫你辦了大事,仇家耐你不何,就把他給殺死了,刻意扔在你家門口,就是要給你警告,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心腹啊。”
石寬緩慢的坐到了太師椅上,伸手去摸桌子上的小煙,可由於頭腦太亂,連抓了兩次都抓空,最後還是扭過頭去,看清了小煙的具體位置,這才拿到了手上。他一邊把煙散給文賢貴,一邊說:
“那你相信馬叔是我心腹嗎?”
文賢貴把到手的小煙扔給了連三平,自已又過來拿了一根,搖著腦袋說:
“不相信,可是人言可畏啊,李連長好像也是往這方面查下去。”
石寬最怕的就是這個結果,真要是這樣,那他以後可就要整天和李連長糾纏了。
“貴兒,你是顧問,一定要督促李連長把這件事查清楚,抓住真正的兇手,讓我走路不需要被別人指指點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