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?”
“對,有錢。”
文賢貴拍了拍廖老大的肩膀,手還放在上面,擺出一副很熟的樣子。
李金花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,在這種女人面前,廖老大可不想被看扁,於是把胸膛挺得高高的。
人不可貌相啊,有些人腳上的布鞋都露出五個腳趾頭了,可在賭桌上幾百幾百地下注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李金花也就沒再多想,懶洋洋地說:
“老丁還在睡覺呢,我去把他叫起來。”
“嘿,這個老丁,還真是專一,整日不是賭錢就是睡覺,沒見過做別的。”
李金花從身旁輕盈地飄過,文賢貴的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伸出,在那圓滾滾的胸脯上狠狠一抓。
李金花身軀微微一側,並未破口大罵,而是迅速揮動手中的帕子,眉頭微皺,嬌嗔道:
“你這手摸哪兒呢?怎麼這麼臭呀?”
其實,早在李金花還沒靠近文賢貴時,連三平就已注意到他的小動作,心中暗自揣測文賢貴肯定會出手。果不其然,被他言中了。連三平嘻嘻一笑,壞笑著插嘴道:
“摸了你的呀,你自已還嫌臭啊?”
“去你的,有你什麼事?”
李金花狠狠地瞪了連三平一眼,小心翼翼地走進了裡面。那些有些能耐的賭客揩她的油,她倒是半推半就,可像連三平這樣的小角色,她連碰都不想讓碰一下。
文賢貴將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,還是有些臭,那是黃大臀那裡的味道。之前和黃大臀睡覺時,手不老實,亂摸一通,沒想到會這麼臭。他朝著廖老大打趣道:
“剛才那婦人叫李金花,是這裡的老闆娘,混熟了可以摸摸。以後有錢就來這裡賭,還能過過手癮。我去洗個手,你在這兒等會兒哈。”
廖老大對李金花早有耳聞,所以並不覺得驚訝,只是微微一笑,說道:
“好嘞,你快去快回。”
老丁還真是如文賢貴所說,除了賭錢就是睡覺。沒錢賭的時候,他能從早到晚,再從晚到早,一直躺在床上,中間吃一頓或兩頓都無所謂。要不是尿急或者想拉屎,他才懶得下床呢。現在聽李金花說文賢貴帶了個角要去趙老財家賭,立刻像被火燒了腳板底一樣,從床板上蹦了起來。
老丁出來熱絡地聊了幾句,麻溜回屋拿錢,幾人精神抖擻地朝五竹寨進發。
這路旁,種二季稻的田上,已經綠油油的一片。到了五竹寨,太陽都還沒升到正天中,正好趙老財也在,把來意一說,幾人就準備開牌桌大戰一場了。
可桌子剛擺好,趙老財就說:
“諸位稍等哈,我進屋換身衣服就來。”
“趙老財,你該不會是要去瞅瞅通書選方位吧?趕緊的趕緊的,這兒可是你家,你想坐哪兒就坐哪兒,我們先讓著你。”
老丁雖然沒跟趙老財賭過幾次,但也曉得趙老財對神神鬼鬼的東西深信不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