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,一張都沒進過,我就是拆牌也得吃了。”
“文三,廖老大出的是屏風,你拿九點來吃?”
下家老丁手裡已經攥著一張天牌了,他還以為文賢貴翻出來的也是天牌呢,誰知道竟然是九點。
文賢貴確實是拆牌來吃的,他手裡還有一張天牌,只是因為聽到喊岑潔,一激動,把牌給翻錯了。他這人啊,人品不怎麼樣,賭品那可是槓極正,賭錢從來都不耍詐耍賴。就算是之前和護院隊員們玩喝水的,事先沒說讓連三平代喝,他要是輸了,就算肚子已經撐得圓滾滾的,也會咕咚咕咚地把水喝得一滴不剩。現在翻錯牌了,他也不打算收回去,大大咧咧地說:
“武不吃文,錯了就錯了,墊了吧。”
就就是點小失誤,把牌收回來也沒人會說,文賢貴卻直接把自已最大的武牌給墊出去了。坐在對面的趙老財,立馬豎起了大拇指,讚不絕口:
“三少爺真是豪爽,豪爽啊,和你打牌就是痛快,我趙某人真是佩服。”
“小意思,我打得頭都暈了,等會兒讓三平替我打幾把。”
文賢貴的心裡滿滿都是岑潔,哪還有心思繼續打牌啊。
說話間,岑潔扭著身子走進屋來,乍一見到文賢貴坐在牌桌前,稍稍有點愣。不過這小小的反應馬上被她收回來,來到了趙老財的小老婆身邊,輕聲問道:
“二姨娘,叫我幹嘛?”
“你爹讓你去殺那隻禿尾巴的黑母雞,再從缸裡撈條魚出來,做飯招待這幾位爺。”
趙老財的小老婆緊緊貼著趙老財的手臂,吩咐著岑潔。
“哦!”
岑潔應完,又轉身走出去,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文賢貴。
這回頭一看,可把文賢貴的魂都勾走了。牌都還沒有出完,他就把手放下,對連三平說:
“來來來,你替我打。”
連三平知道文賢貴是找機會去接近岑潔,可是打這麼大一子的牌,他還是有些害怕,結結巴巴的說:
“少……少爺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個屁呀,輸贏不管,你只管打就行。”
文賢貴把腰間的錢袋子取出來,往桌面上一扔,把連三平按了下去。
有了這句話,連三平就放心多了。
“那我就……我就試試運氣。”
文賢貴哪裡還管連三平運什麼氣,像被人牽了繩似的,聞著岑潔的氣味走了出去。
岑潔在外面院子走了一下,叫了個下人去抓雞捉魚,一回頭就瞧見文賢貴,有點驚訝,不敢問候,轉身欲走。
文賢貴伸長脖子,連忙招手喊道:
“阿姐,阿姐請留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