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森沒多解釋,只是說:
“你上次砍樹不是被絆倒了嘛?等會兒機靈點,別緊張哈。”
石寬一聽就明白了,樂了:
“有師父在,我不會緊張的。”
一根菸抽完,其他組的人才陸陸續續把洞鑿出,炸藥也填好了。
錢工吹響了哨子,扯著嗓子問了一遍:
“每組都填完了不?”
“填完啦!”
可能是頭一回幹這活,大家都可興奮了,回答得那叫一個響亮。
錢工又看向這邊,朝著石寬和唐森大嗓門吼:
“那就都撤了哈,老唐你聽我哨聲,我吹三聲後,你就跟石隊長點炮,注意安全,動作麻溜點,曉得不?”
“曉得曉得!”
石寬扯著嗓子回答,心裡頭早就迫不及待了。
唐森卻不以為意,嘟囔道:
“你高興個啥?炮聲一響,你就有得忙咯。”
石寬也曉得只要把山石炸開,那可就是實打實的礦工了,可心裡還是挺期待的。
錢工帶著其他人走遠了,遠遠望去,山上的石寬和唐森就跟倆小點兒似的。錢工這才連著吹了三聲長長的哨聲,還使勁揮了揮手裡準備好的紅色小旗。
唐森慢悠悠地站了起來,掏出一個早就備好,肥肥的松明子,這松明一看就知道一點就著。
石寬樂顛顛地掏出雷礦長送的打火機,咧嘴笑道:
“師父,你瞧,我有打火機呢,可好使啦!”
“好使是好使,不過還是先把我這個點上吧,萬一你那打火機關鍵時刻罷工點不燃,那可就麻煩嘍!”
唐森用的是洋火,他把松明點燃後,又對石寬叮囑道:
“等會兒我們相互間隔著點,你看到導火索冒火花了,就麻溜地跑,趕緊去點下一個。要是有哪個點不燃的,別管它,撒丫子就跑,千萬別磨蹭。”
“曉得啦!”
石寬脆生生地應了一句,他雖然沒親眼見過開山炸石,但也說過這炸藥的厲害,就算唐森不囑咐,他也絕對不會磨蹭的。不跑快點,他就有可能見不到文賢鶯了,他才不傻。
他心裡還挺佩服唐森這個人的,雖然平時愛吹牛,但做起事來還真有兩下子。跟他交叉著點導火索,既能節省不少時間,又能避免兩人擠在一塊兒手忙腳亂的。
“好哩,那我們就開始吧,我點這個,你點下一個。”
真到幹活的時候,唐森一點都不拖拉,他用松明子引燃了導火索,一瞅見那導火索開始冒白煙,立刻麻溜地閃到下一個導火索旁邊,接著繼續點火。
。火洋劃地拉勁費都方地個一到每用不,妙的子明松用是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