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也是人啊,摔倒了當然要人拉,你叫我來有什麼事?是不是還有信沒給我?”
石寬可不想和阿香走太久,畢竟在這個地方,被人看到了不好解釋,所以趕緊進入正題。
阿香停住腳步,腦袋一歪,說道:
“信是沒有了,不過有一句警告。”
“警告?什麼意思?”
石寬有點警覺,回頭看了看,看看有沒有人跟過來。
“你今天在礦上,是不是帶頭鬧事了?我聽到笑面虎和弄弟在說你們的事,他們可能要整你,你可得小心點……”
阿香一隻腳踏在路旁突出的石塊上,把中午聽到的事情,絲毫不差的說給了石寬聽。
石寬又想起了雷礦長在碎石機旁說的那句話,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,他並不怎麼害怕弄弟,弄弟就是一個莽夫,不足為懼。倒是雷礦長這隻笑面虎,這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,看著不想把事情搞大,可誰也不知道他背後會做什麼事情。
等阿香說完了,石寬突然問道:
“你除了和弄弟到小樹林後面去睡,還有沒有和其他人去?”
阿香臉微紅,低下了頭去,不敢回頭看石寬,只是反問道:
“昨天偷看的人是你?”
“我還需要偷看嗎?弄弟昨天沒有看到是誰吧?”
石寬沒有看過阿香的身子,但他知道一定很好看。
從這句話中可以知道,昨天偷看的不是石寬,石寬也不搞什麼竹筒,阿香回道:
“沒有,他以為是路過的野獸。”
“你以後別和弄弟去小樹林了,你也知道雷礦長的綽號叫笑面虎,要是被他知道你和弄弟搞到一塊,你也會有麻煩的。這點錢你拿去,我在這裡又沒什麼東西要買。”
石寬說著,把兜裡的錢全部拿出來,塞進了阿香的手裡。錢在這個地方用處不大,收在身上,還要擔心什麼時候搞丟了,而且還有很多人來借。
阿香緊緊的攥住那錢,從那厚度來判斷應該有好幾千,說多不多,但也絕對不少了。她這一生最愛的就是錢,每天晚上夜深人靜時,都會把錢拿出來數一下,這才能安心的睡下去。
現在她和石寬是朋友了,就不想要這些錢。她想了幾秒鐘,然後把手張開,有點冰冷的說:
“你不想再讓我扇你一巴掌吧?”
錢可以幫助一個人,也可以侮辱一個人,石寬有點懂得阿湘的意思,立即把那錢拿了回來。
“好好好,我拿回來,錢都不要,真傻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手裡輕了,阿香感覺整個人也輕了起來。以前她把錢看得很重,因為只要有錢了,就可以得到一切。現在她不這麼認為了,她在羅豎那裡得到了尊重,在石寬這又得到了友誼。而這兩種東西,偏偏不是錢可以換來的。這兩種東西,可以讓她活得很自信。即使是一個J女,依然可以挺起胸膛,抬起驕傲的頭。
看著阿香離去的背影,石寬發現了好像少了一點風塵味,不知道是不是這山路不好扭屁股了,或者是阿香已經不再刻意的扭屁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