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眼邪魅的笑了,小聲的從那黃牙裡擠出一首打油詩:
“大官壓小官,長棺裝方棺,棺關官中關,館塌官關死。”
石寬也跟著復讀了一遍,讀到最後,感覺到毛骨悚然,這不正是牛家的寫照嗎?這李一眼被稱之為半仙,看來還是有點斤兩的。
“你剛才說從死人這裡幫我算,那快點算吧。”
李一眼瞄了一下假彌勒的雜貨鋪,似乎在等待米筐把香菸買來,但是他卻又扯過石寬的手,把他手掌攤開,嘀嘀咕咕:
“男左女右,上次說了那麼多關,今天還是這個關字。剛才棺材追著你跑,那是要升官發財的,可是你這官路太短,出不了龍灣鎮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說我不能當官?”
和李一眼接觸了那麼幾次,石寬己經有點懂得這個套路了,李一眼說話永遠只說一半,剩下的就要自己揣摩。
李一眼另一手在石寬的掌紋上又指了指,繼續說道:
“你現在就是官,能不能當你都己經當了,不過還好,大劫己過,三年內無大難。你也是個聰明人,棺材追著你跑,你卻不追著棺材跑。”
這時候,米筐買了香菸過來,並沒有扔給李一眼,而是遞給了石寬,幫忙答道:
“追著棺材跑又怎麼了?”
李一眼的枯手迅速從石寬那裡把煙奪過來,嫻熟的撕開包裝,咧嘴笑道:
“棺材追著走,那是要當官了。追著棺材走,那是要去趕投胎。小哥,你的命也好,死人堆裡走幾回,九十還要掄大錘。”
“胡說八道,別聽他的,我們去找文營長吧。”
米筐不想聽李一眼胡扯,最主要是李一眼太醜了。
李一眼揮了揮手,又把那尖尖的腦袋收回了破棉衣裡,沙啞的說著:
“走吧,走吧,我己經說了太多,要折壽的,就不和你們說了。”
石寬還想說上幾句的,見到李一眼己經閉起眼睛,而米筐又在身旁,便不想問了。
到了文二爺家,看到文賢貴和李連長也在,正在吹牛呢。
那文賢昌說:
“鎮裡也沒什麼好玩的,找幾個人來,打幾圈牌九過日神吧?”
文賢貴也是會拍馬屁的,縱使是他的二哥,那也要拍一拍,他連忙附和道:
“好啊好啊,姐夫來了,正好夠角,那就打吧。”
“我們幾個打什麼?你還想贏我的錢啊?”
文賢昌白了一眼文賢貴,迎向了走進門來的石寬,到了跟前,當胸就是一拳打過去,哈哈大笑:
“你小子終於露頭了,當初我還以為你只不過是個混吃混喝的傢伙,想不到現在把我三妹也混上了,有本事啊。”
這一拳還是有點痛的,石寬揉了揉胸,笑道:
”。分緣,分緣是了說,事本的我是不這,了上看也我,我了上看……鶯賢,伙傢的喝混吃混個是過不也在現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