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豎上前了一步,眼睛裡放著亮光。
“信得過,就不是不知你能不能說得過。”
石寬十分篤定,唐森雖然是雷礦長找來的,但絕對對雷礦長有著些不滿。
羅豎不說怎麼動員唐森,而是問道:
“我要怎麼了才能見到他?”
“正月十五我結婚,己經捎話給他了,到時他就會來到。”
只要話帶到,石寬相信唐森就一定會來。唐森能拿錢讓他贖阿香出來,就足以證明是個講義氣的人,他倆既是師徒,又是好朋友,到時一定會來的。
“好,到時我會會他。”
羅豎右手握拳,打在自己的左掌上,好像提前看到了運動的成功。
石寬又喝了一口茶,問道:
“你說的勞工革命,是怎麼樣的一種搞法,還沒跟我說呢?”
這回羅豎坐了下來,喝了一口茶,饒有興致的說:
“我以前和你說過,這個社會是不公平的,到處都存在剝削和壓榨,我們要推翻它,推翻它,就叫做革命。”
石寬本來對羅豎搞了這個運動就沒什麼信心,聽到了這有點虛無縹緲的解釋,就更加沒有信心了,有點懶散的問:
“就是造反唄,怎麼造反?才二百多人,能造什麼反?”
羅豎答著:
“你要說造反了,那也對,但現在不是造反,是爭取勞工權益。”
“你就說要怎麼做吧,說簡單點,別搞得那麼複雜。”
石寬開始有點煩了,他以前覺得羅豎誇誇其談,是個人物,現在倒覺得有點華而不實了,畢竟認識這麼久了,也沒見做過什麼大事。
羅豎似乎也看出了石寬的心思,壓低聲音說:
“那些礦工挖礦都是白白挖的,沒有工錢,我們要爭取給他們搞到工錢。”
這話石寬倒是有興趣了,把腦袋湊近過去,緊張的問:
“怎麼搞?把那雷礦長綁了,搶嗎?”
羅豎也把腦袋湊近了一些,小聲的說著:
“那不行,綁了雷礦長,只能要一次錢,一錘子買賣,是土匪才幹的事情。”
“你們不也是匪嗎?”
這就讓石寬有些疑惑了,不對雷礦長下手,那怎麼能搞到錢啊?
羅豎把那小油燈撥亮了一點,有力的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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