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忘了,羅豎也是匪。”
“他也打金礦的主意?”
宋老大又驚又喜,驚的是竟然有人也敢打金礦的主意,喜的是這人是羅豎。
“是的,不過你們要的是金子,他要的是人。”
石寬點了點頭,話卻是另外一層意思。
“要人?如何個要法?”
宋老大從門檻上站了起來,走向石寬。既然都是打金礦的主意,那不管是要金子要人,都可以合夥啊,所以他的興趣非常大。
石寬也是擔心羅豎實力不足,所以有意要撮合兩人,便把羅豎準備舉行罷工的事說了出來。
在烏桂山上,荷花坐在山後頭的一塊岩石上,望著延綿起伏的大山,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山風吹著她額前的頭髮亂舞,她感覺有些冷,正準備下來走回山寨去,卻看到江老二站在遠處,就問了一句:
“二哥,你也喜歡來這裡啊。”
看著荷花俏麗的臉蛋,江老二嚥了一下口水,略微的慌亂,說道:
“沒……沒有,我是路過,看到你在……在這裡,就……就……”
“就什麼啊,喝酒了嗎?說話都不利索了。難得今天風大,把霧都吹散了,可以看到好遠,那邊那邊那座山,是什麼來的?”
這個江老二,平時總是寡言少語,但是說話卻是乾脆利落,說一不二,今天卻吞吞吐吐的,荷花有點想笑。
江老二走了過來,順著荷花手指的方向看去,說道:
“那叫老鷹頂,山上有個洞,非常適合老鷹居住,很多老鷹為了搶到那好地方,就會在那裡打架,所以叫做老鷹頂。”
“老鷹也會打架啊?就為了個洞穴嗎?”
荷花不是山裡人,總是很喜歡聽這些山裡的事。
“有個好的洞穴,就能引來好的母鷹,當然要打了,我……我也……”
江老二說著,突然就抱住了荷花,嘴巴啃了上去。
荷花長得那麼漂亮,又整天在身邊晃來晃去,江老二早就忍不住了。今天碰到荷花獨自一人在這裡,簡首是天賜良機啊。
這突如其來的抱,把荷花嚇得往後退去。這裡可不是平地,一退人就傾斜,一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。她掙扎著,壓低聲音羞罵:
“混蛋,虧我還叫你二哥呢,你竟然這樣對我。”
“荷花妹子,我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”
荷花不大聲叫喊,這就助長了江老二的勇氣,他喘著粗氣,雙手抓住荷花的衣襟,猛地向兩邊一扯。那外衣和裡衣就同時被扯開,露出了紅豔豔的肚兜,以及半截雪白的胸膛。
江老二現在的樣子,讓荷花想到了崔舉人的兒子,她憤怒不己,對著江老二的臉就吐了一口口水,罵道:
“都說烏桂山的宋江二人仁義,我才跑上來的,沒想到我瞎了眼,所謂的仁義,就是披在狼身上的人皮。”
。了開扯就,扯一勁使,兜肚那了住咬去下頭低,了多麼那了不管他,前眼在就脯的伏起烈劇那是但,愧的許些過閃上臉的二老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