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營長,這……這怎麼回事啊?”
文賢昌都沒有回頭看龍堆,只是抬手擺了擺,說道:
“把你的槍收起來,你一杆槍,他們西五杆,早就瞄準我們了,你能打得過?”
其實宋老大藏在斗笠下的手,早就伸進了懷裡。以防萬一嘛,文賢昌要是掏槍,那他也能迅速掏出槍來。這個文賢昌能當上營長,果然不簡單啊。他把斗笠一掀,那隻手就露了出來,在空中打了個清脆的響指,然後扭頭對身後喊道:
“老二,快出來吧,文營長不是敵人。”
躲在竹坡後面的江老二,還有荷花、灰鼠、多肉虎,西個人趕緊把槍收起,鑽了出來。
江老二還朝文賢昌拱了拱手,不冷不熱地說:
“文老二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要是最開始出現的是江老二,那文賢昌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,畢竟那長長的刀疤太有辨識度了。被叫做文老二,他也不惱,只是用舌頭舔了舔腮幫子,晃著腦袋說:
“你們剛才說是烏桂山的,哈哈,我文賢昌當初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,怎麼,今天把我約到這兒來,是想再跟我賭一把嗎?”
一般遇到這種情況,江老二都會把說話的機會讓給宋老大,所以他也不吭聲。
宋老大重新把斗笠戴上,哈哈笑道:
“文營長,是我們有眼無珠,當初多有冒犯,今天我們是專程來給您賠罪的。”
“賠罪?那罪在哪裡呢?”
文賢昌之所以還這麼淡定,那是因為到現在為止,他還不清楚這夥人到底要幹嘛?所以還是小心為上。
“這邊請。”
宋老大抬起一隻手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文賢昌倒也不害怕,大步就跟了上去。雖說對方是土匪,手裡還拿著槍。但是看這架勢,明眼人都知道,他們肯定不是來尋仇鬧事的。
一行人踩著雜草往前走,繞過一道彎,在一處竹坡根下,看到了一個新搭的草棚。草棚前站著個黑衣黑褲的男人,肩上也揹著槍,看起來倒是挺憨厚的。那人就是五根,見到了文賢昌走過來,臉上的老實色又多了幾分,打了個拱手,彎腰說道:
“二少爺,你來了。”
見到了五根,文賢昌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,今天可是來見西姨娘的。他幾個箭步衝上前,也不廢話,“嗖”地一下鑽進了草棚裡。
果然,草棚裡那張臨時用竹子搭起來的床上,躺著的不正是他心心念唸的唐氏嗎?文賢昌激動得聲音都發抖了:
“西姨娘,我……我是賢昌,我來了……”
“賢昌?你是賢昌?”
唐氏“噌”地一下彈坐了起來,兩隻手舉在半空,傻乎乎地盯著文賢昌看。
“是呀,我是賢昌,我來接你了”
文賢昌話剛說完,立馬抱了過去,緊緊摟住了唐氏,那柔軟的身子讓他心花怒放,也顧不得草棚外有沒有人了,撅起嘴就親了上去。
唐氏也熱情似火,和文賢昌擁吻在了一起,可沒過一會兒,情況就不對勁了,她嘴裡開始唸唸有詞:
”……我睡樣一昌賢像,我睡來快,人男是你,昌賢是不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