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芹把飯菜端了上來,兩人就這麼悶頭吃著,誰也不說話,只聽見碗筷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。
酒足飯飽後,洗了個澡,走進房間,看到那張還貼著大紅喜字的床上,文賢鶯己經躺下了。石寬心裡琢磨著,得把事兒說清楚,不然這一宿都甭想睡踏實了。他又蹭到了床邊,把臉朝裡的文賢鶯給掰了過來,嬉皮笑臉地問:
“娘子,你這臉色,今晚讓不讓為夫上床呀?”
文賢鶯終於憋不住了,沒好氣地回了一句:
“你想上就上,不想上就睡床底去唄。”
晚上也沒什麼地兒可去了,還不如早點上床睡覺。石寬二話不說,麻溜地脫掉衣服,蹬掉鞋子,哧溜一下鑽進了被窩裡,不管不顧地摟住文賢鶯:
“有娘子在床,我才不睡床底呢。”
“你不睡床底,那就是我睡咯。”
其實從和石寬說話,文賢鶯的氣就己經消掉了一半,這會被抱住,更是又消去了不少。她最喜歡被抱住了,被抱住的感覺就像小鳥鑽進了窩裡,別提有多舒服。
“你就是傻,傻傻的等我回來。賢昌叫我去辦點事,我早就想偷溜回來了,又怕他不高興,辦完了,他還要留我吃飯,我知道沒有我,你肯定是吃不下飯的,那還能在他家吃飯啊,說什麼都要回來。”
石寬不敢說出真話,便搬出了文賢昌來。
文賢鶯終於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她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石寬,嗔怪道:
“誰吃不下飯啦,你不回來我吃得更香呢。”
這一招還挺奏效,那石寬自然要繼續用啦。他把手放在文賢鶯的肚子上輕輕摩挲著,調笑道:
“誰說你吃不下飯了,你呀,耳朵被蜘蛛網給糊住,聽錯了,我是說不和你一起吃,我就吃不下飯,所以趕緊跑回來。”
“就會說些好聽的,油嘴滑舌的。以後沒什麼事可別回來這麼晚了,嫁給你就是想天天和你在一起,你不回來,還不如不嫁給你。”
氣也生了這麼久了,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石寬都己經變相認錯了,那就沒必要再僵持下去啦。文賢鶯把小腦袋往石寬的脖子裡一鑽,小手也順勢摟了過去。
石寬哪會錯過這個好機會呀,嬉皮笑臉地問:
“你是不是想連了?”
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,明明是石寬自己有這想法,還非得賴到她頭上。文賢鶯咬著嘴唇,在石寬的胸口輕輕捶了一拳,嬌嗔道:
“明明是你想連,毛毛躁躁的,也不知道收斂點,要是動了胎氣怎麼辦?”
這一說,還真把石寬給說愣住了,他對這些可一竅不通啊,既然有這顧慮,那確實不能再連了。他琢磨了一小會兒,就在文賢鶯的額頭上親了一口,壞笑著說道:
“那從今天開始,我就先忍一忍,等我的小寶貝出生了,我再狠狠的連。”
文賢鶯心裡有些失落,真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來,但為了肚裡的孩子,不連就不連吧。他捏住石寬的鼻子,晃了一下,調侃道:
“你能忍得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