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瑞此時正在側房跪在一張椅子前,賣力的伺候著沈靜香呢。自從上次在貨幣改革委員會里和沈靜香這樣一次後,沈靜香就上癮了,有事沒事總愛要他這樣。
客廳裡的大呼小叫,側房裡也是能聽得到的,他把腦袋抬起來,看向半眯著眼的沈靜香,小聲徵求意見:
“石寬又來了,要不我出去看看他有什麼事?”
這種事情最忌諱有人打擾,沈靜香一下子就沒了興趣,坐正起來,拍了一下文賢瑞的腦袋,煩躁的說:
“去吧,去吧,早不來,晚不來,偏偏關鍵時候來。”
文賢瑞起身,拍了拍膝蓋,有點不自在的說:
“那我去了,你先上床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回來,把老孃抱上床,再把嘴巴擦乾淨了再走。”
一般在兩人獨處的時候,沈靜香總是喜歡把自己稱作老孃。這樣的稱呼,會讓她增添幾分興奮。
今天中午回家吃飯,要進房睡午覺時,看到有幾分醉意的文賢瑞躺在床上,那露出的肚皮油油膩膩,看著就煩。她就沒好氣的把人拍醒,陰沉著臉說:
“滾一邊去,澡也不洗就上床,酒味這麼大,別把老孃給燻暈了。”
文賢瑞睜開了那醉眼,看著沈靜香。他別的本事沒什麼,伺候女人,那可是十分在行。他是靠沈靜香才有好日子過的,怎麼能讓沈靜香生氣了,就坐了起來,抱著沈靜香的肚子一首蹭,恬不知恥的說:
“哎喲,外面蟲鳴鳥叫的,老孃能睡得著嗎?”
這樣蹭,沈靜香一下子就知道了這個文賢瑞要幹什麼了。她之所以看中文賢瑞,也是因為文賢瑞會哄人。這樣被蹭著,癢癢的舒服極了,哪還生得起什麼氣,便色色的說:
“睡不著,那怎麼辦啊?”
“老孃睡不著,那我就小心伺候唄!”
文賢瑞也壞壞的笑著,說話時,那下巴也沒有停住,一首在那拱著。
這個架勢,沈靜香能站得多久啊,一會兒就跌跌撞撞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,任由文賢瑞胡作非為了。只是好景不長啊,關鍵時刻,石寬就在外面大呼小叫了。
把沈靜香抱上了床,文賢瑞又抓抓捏捏一番,這才把嘴角上沾了一根東西扯掉,走了出去。來到客廳前,他假裝剛睡醒,打著哈欠說道:
“石寬,你又來了,找我爹有什麼事啊?”
石寬都急死了,看到文賢瑞,連忙揮手招呼:
“大事,二叔不在,和你說也一樣。”
文賢瑞不出來,那下人都快招架不住了,連忙又幫倒了一杯茶,然後大鬆一口氣,退了出去。
文賢瑞聽了石寬的話,趕緊回房拿錢啊。他是管理貨幣改革委員會的,幾萬塊錢對於他來說,那就是小事一樁,進了房來,從床底拉出一個木箱開啟,就在那數錢。
躺在床上睡覺的沈靜香,把她那穿著絲襪的小腳伸到文賢瑞臉上蹭來蹭去,小聲說道:
“你說石寬這麼用心幫爹辦這件事,會不會是想讓我們放他一馬,不去換他那些銀元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