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帶個我認識的人來,就要讓我感謝,那我認識那麼多人,你都帶來了,我豈不是要跪下給你磕頭。”
“唐森不同啊,他還給你帶來了定情禮物呢。”
石寬繼續調侃,還把那布袋裡的牛大力和巴戟天拿出來,湊到了鼻子下聞了聞。
“有什麼不同啊,難道他不是人?”
對於石寬刻意把這些東西說成是定情禮物,阿香也不反駁。唐森的年紀雖然蠻大了,但是為人還可以,如果真能在一起過日子,那也是不錯的。
“他是人啊,可是他是喜歡你的人,難道你不喜歡他?”
石寬有意要撮合阿香和唐森,也就不管還有沒有柱子在旁邊聽著,首接就說了出來。
阿香腦袋微低,不敢看石寬,小聲的說:
“這些都是你說的,他一個正經人,怎麼會喜歡上我這殘花敗柳。”
阿香這話讓人一聽,就知道是也喜歡唐森了,石寬就趁熱打鐵,說道:
“他怎麼不喜歡你呢,剛才在路上就己經和我說了不知道多少次,說你怎麼怎麼漂亮,怎麼這麼溫柔,要請我幫做媒,娶你做妻子。”
阿香當然不相信石寬這些鬼話啊,不過聽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,她羞澀的轉過身去,不再回答。
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的柱子,這會總算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,他過來把石寬往外面推,壓低聲音問:
“那個小老頭是什麼來頭啊?我看阿香姑娘,好像真的對他有意。”
“他啊,來頭可大了,爺爺曾經是兩廣總督府的廚子,父親又給省主席擦過鞋,他現在又是顧家灣金礦的技術顧問……”
心情好了就愛吹牛,石寬連顧問是幹嘛的都不知道,便幫唐森安了這麼個頭銜。
柱子聽得一愣一愣的,如果是真的,那可真是一個大人物啊。
羅豎見到了唐森,也是非常的高興,又是斟茶,又是遞水。把石寬也叫了進來,幾人一起秘密的聊了近一個時辰。
最後唐森走了,石寬也坐廖老大的船,去見了宋老大。
第二天早上,把文賢鶯送到學校,他並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把文賢鶯推進了一個角落裡。
今天一早上,文賢鶯就覺得石寬有些異樣,這回她靠在了牆壁上,把石寬的脖子勾住,又把腦袋拉過來,使得兩人的鼻子互相碰了一下,小聲的說:
“把我推進這裡來幹嘛?”
石寬是雙手環繞著文賢鶯的腰,那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他沒敢太用力頂上去,只是在那唇上親了一口,說道:
“我今天要出去辦點事情,晚上可能回不來。”
“你是不是和羅豎搞什麼鬼?”
不知為什麼?石寬一說有事,文賢鶯就想到了羅豎,心裡也瞬間緊張了起來。
“沒有,就是有點其他事,你別胡思亂想。”
石寬心虛呀,為了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,他把放到腰間的手抬了上來,壞壞的揉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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