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賢貴這人是挺壞的,可做生意的,又有哪個不壞,賣肉的毛屠戶,稱肉的時候,都會趁你不注意,搭點肚囊拖。可這也不影響他發財啊,老實人怎麼做得了生意。”
岑潔見趙凱不理解她的意思,她也不好首說,便把手腳都收了回來,平躺著,嘆了一口氣。
雖說文賢貴後來再也沒有來糾纏過她,但是她心裡還是隱隱擔憂,感覺文賢貴是有備而來的。
一場暴雨過後,太陽火辣辣地照著,潘勝和二狗這倆士兵,坐在峽口的簡易木凳上,那叫一個熱啊!潘勝望著礦場的方向,好奇地問:
“剛才是放炮還是打雷?”
這峽口連一絲風都沒有。二狗嘴裡叼著根雜草,抓著衣服邊兒給自己扇風,嘟囔著:
“雨都停了,哪來的雷呀,是放炮聲,等會兒飯就送來了,等著吃吧。”
潘勝耳朵有點背,還老是嗡嗡響,剛才正好耳鳴,就沒聽清。他嘴裡罵罵咧咧的:
“這守崗一守就是一整天,真他孃的煩……哎……哎……二狗,你看,那是不是女人?”
一聽到女人,二狗立馬來了精神,身子一轉,順著潘勝的目光看去,果然看到一男一女,揹著揹簍朝這邊走來。看著像夫妻,應該是來挖藥材的。
那女的年紀不大,頂多三十歲。走在前面,揹簍的揹帶把胸脯勒得高高的。二狗看得眼睛都首了,嚥了口口水,小聲說:
“他孃的,終於又來個女的了,這麼水靈,要不要弄來玩玩。”
“玩你個頭啊,看看就行了,你還想弄來玩,出了事你腦袋都得搬家。”
潘勝其實也挺好色的,但他知道這倆人應該是隔壁顧家灣村的,這些本地人可不好惹,要是惹惱了,全村人都得圍過來鬧事,那可就麻煩了。
二狗可不管那麼多,他把丟在一旁的槍撿起來,滿不在乎地說:
“調戲調戲,能出什麼事啊。”
說話間,一男一女就來到了峽口。女的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嬌聲問道:
“二位軍爺,裡面山的草藥沒人挖過,能不能讓我倆進去挖呀?”
二狗把那槍一橫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那女子的胸脯,不懷好意地笑道:
“放你倆進去,倒也不是不行,不過你得給我們哥倆點好處喲!”
那女的故意把胸脯往前挺了挺,嬌嗔地說:
“你們想要啥好處呀?”
瞧這女子的動作,似乎不太正經,潘勝也心癢癢的,湊了過來,笑嘻嘻地說:
“我們狗哥想摸一下,不知道你願不願意?”
那女的腦袋一甩,咯咯笑道:
“不就是摸一下嘛,又不會掉塊肉,只要放我們進去,摸兩下也無妨。”
女人笑得胸部亂抖,潘勝也看得口水快流。他心想,難道今天要走桃花運了?興奮之餘,他還是多了個心眼,指著女子身後的那個男人,驚訝地問:
“這個……這個是誰啊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