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也有可能水養還沒死透,但他倆這會兒一首討論怎麼處理屍體,那肯定是死定了。
討論了好久,也沒討論出個完美的法子。亮麻子瞅見牆根下有一排菜罈子,突然靈光一閃,說道:
“有了,我們把他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,先醃在這些罈子裡頭,等以後再慢慢的一塊一塊丟到河裡餵魚,那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嘛?”
這雖然不是最好的辦法,但好歹可以先把屍體藏起來。黃大臀眼睛一瞪,說道:
“那還等什麼,趕緊動手啊。”
說幹就幹,倆人把那些大大小小的菜罈子全部搬了過來。先把水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,這才開始動刀。
水養是死了,但是屍體還沒僵硬,體內的血液也沒凝固。好在他倆早把菜罈子搬過來了,接了滿滿一罈的血,不然整個雜物間都得被濺得血跡斑斑。
水養是被吊著的,那肉割起來也方便,沒多久就只剩下骨架,肉裝滿了七個罈子。倒是那些骨頭和腦袋就不太好處理了,費了好大勁才敲斷了,也放滿兩個大壇。
黃大臀以前醃過酸菜,打來了水在壇口上灌了一圈,再把蓋子扣上。“噗撲噗撲”的冒出幾個水泡,然後就嚴嚴實實密不透風了。
這幾壇肉藏在這裡,就是三年五載也不會有臭味冒出來,短時間內根本不擔心有人發現。
處理好了一切,倆人鬼鬼祟祟的溜出了春香樓,回到了黃大臀租住的小屋。
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麼,兩人澡都不洗一下,就上床睡覺,還互相摟得緊緊的。
黃大臀貼著亮麻子的臉,聲音沙沙的說道:
“把水養藏在罈子裡,只是一時之策,長久不了,你還要儘快想辦法啊。”
其實在回來的路上,亮麻子就己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,他捏住黃大臀鬆軟的N,壞笑著說:
“老天都在可憐我們,我們要時來運轉了。”
“胡說八道,我們現在是賣B都不夠補褲襠,哪來時來運轉。”
黃大臀現在還沒完全恢復呢,她有點厭惡的把亮麻子的手拿開。
亮麻子又抓了回去,壓低聲音說:
“牛公子託我看這個房子,等待有人來買下,而老丁又偏偏想買下,你說我們不得從中賺一筆嗎?”
這回黃大臀沒有把亮麻子的手拿開,而是疑惑的問:
“就老丁出的那價格,牛公子願意賣嗎?”
“他願意,他會非常願意的……”
亮麻子一邊把玩,一邊把心中的想法告訴黃大臀。
受傷以來黃大臀就沒有接過客,自然也沒陪亮麻子睡過。現在聽亮麻子說得頭頭是道,她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。
不過亮麻子願意告訴她,還幫她殺死了水養,就證明以後是要和她過日子的,那總該鼓勵鼓勵吧。還不能做那事,那就換種方式讓亮麻子舒舒服服的過一晚。
在亮麻子低聲訴說當中,那簡易又充滿酸臭的木板床,“吱呀吱呀”的晃動起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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