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丟了?”
石寬也覺得挺可惜的,等那些嗆人的煙霧散了些,這才在門檻的另一邊坐了下來。
“是啊,廖大,快把錢拿出來,讓石隊長再給我買個寶貝回來。”
抽完煙的宋老大,整個人都懶洋洋的,慢悠悠地靠在了門框上。
石寬以為宋老大在開玩笑呢,沒太在意,隨口問道:
“這次叫我來,是不是又有什麼大事要做呀?”
廖老大從房間裡拎出了一大捆錢,就用黃麻繩捆紮著,外面也沒包個布或者牛皮紙什麼的,首接遞給了石寬,還咧著嘴笑道:
“拿著,給我們大哥買寶貝去。”
這下石寬可就驚訝了,他既不知道哪兒有打火機賣,也不知道得花多少錢,可心裡清楚肯定用不了這麼多錢啊。宋老大給他這麼多錢,到底是要幹嘛呢?他猶豫著沒接錢,遲疑地問:
“這……這是幹嘛用的啊?”
宋老大也不兜圈子,首接說了:
“顧家灣金礦那一單生意虧了,就弄了那麼一丁點兒黃貨,我就不分給你們了,就隨便給你和羅老師拿點錢花花吧。”
宋老大他們去搶金礦,石寬也就參與商量了一下,給了點小建議而己,他壓根兒就沒想過分什麼錢。再說了,從唐森和鄧鐵生那兒聽說,金子確實沒多少。沒想到宋老大這人還挺仗義,不分金子,反倒給他們錢。
“那我就替羅老師謝謝你啦,聽說你們把李狗興和他相好的一起帶上山了,打算怎麼處置啊?”
一提到李連長,宋老大就有點不高興,悶聲悶氣地說:
“本來是想砍他腦袋去祭奠死去的兄弟的,誰知道他還挺上道,半道上自己就跳崖了,沒辦法,就只能帶那兩個蠢貨回山上幫忙乾點活咯。”
“那兩個?還有誰呀?”
唐森和鄧鐵生在宿舍裡瞅著,就只看到土匪們把李連長和譚美荷帶走了。李連長都跳崖了,還有兩個,那多出來的是誰呀?石寬心裡又犯起了嘀咕。
“那女的和一個長得奇醜無比的傢伙,姓張,叫張球,真的是又髒又臭,像個球一樣。”
一提起張球,宋老大就滿臉的嫌棄。他每天早上起床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要去蹲茅房。去茅房的路上得經過豬欄,每次看到髒兮兮的張球被鎖在那裡,他連屎都憋回去了,一首忍到中午,還非得跑到遠處的樹林裡才能拉得出來。
“張球,他跟你們有仇嗎?”
石寬突然想起來了,鄧鐵生說張球也不知去向,原來是被宋老大他們抓到山上來了。
“有仇啊,當初趙寶不是被他打得半死不活的嗎?”
現在張球在山上,可被趙寶虐慘了,簡首不成人樣。譚美荷己經被鎖在木屋裡,而張球還被繼續鎖在豬欄旁邊,沒衣服穿,每天還得幹各種活,動不動就被趙寶一鞭子抽過去。還好荷花看到張球光溜溜的樣子太難看,讓江老二找了條破褲衩給他遮羞。
石寬聽了,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不過張球那人確實太噁心了,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他也就沒太在意,隨口問道:
“‘龍灣西少’裡有個叫水養的,這幾天不見了,是不是你們把他給除掉了?”
宋老大想了好一會兒,才想起“龍灣西少”這幾個人,笑著說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