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錢,我的錢不見了,兩萬三千塊,全都沒得嘍。”
農公子大概明白了怎麼一回事,又問道:
“兩萬三千元不見了,你一個當兵的哪來那麼多錢?你懷疑是他們偷的?”
周興把身後的那塊竹片提起來,捅了捅阿發的肚子,冷冷的說:
“不是懷疑,就是他們偷的,同住一間宿舍,不是他們偷的,難道是我偷的?”
農公子也感覺這個周興有點不好說話,退後了一步,看向一旁的雷礦長。
雷礦長有點唯唯諾諾,說道:
“農秘書,是這樣的,張球確實有一筆錢,是別人還給他的。當時土匪進宿舍翻找軍裝,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錢翻走,現在……”
這些錢幾乎是張球的命啊,張球不等雷礦長說完,馬上哭嚎著把話打斷:
“土匪沒有拿走,所有人都看見了,土匪只搶走金子,還有我的錢用竹筒裝著,掛在了床板底下,竹筒還在,錢卻沒有了,哇哇哇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今天是最後期限了,要是沒人承認,那都是同罪。”
周興很不耐煩,也把張球的話打斷,說完,他走過另一邊去。
阿發他們被吊得精疲力盡,幾乎沒有什麼力氣反抗了,嘴裡發著微弱的哀嚎:
“周副團長,不是我拿的,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。”
“冤枉啊,我離張球最遠,都沒挨近過,不是我啊。”
“我要是有那麼多錢,我早就跑了,怎麼還會留在這裡。”
“……”
農公子還是不理解事情的經過,轉頭又去問旁邊的兩位監督員,兩位監督員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原來呀,在牯牛強結婚後的第二天,張球就帶著譚美荷回來了。在外面峽口崗哨上出現時,可把士兵們嚇了一跳。
當時站崗的是劉標和另外兩個新來計程車兵,劉標問張球說你不是死了嗎?張球罵劉標說你才死了呢。
劉標之所以以為張球死了,那是因為被土匪劫持的那一天,他們被鬆開綁了之後,出到外面峽口,只看到流血過多第二次昏迷的二狗,還有腦袋埋進草叢中,瑟瑟發抖的潘勝,並沒有看到張球。
地上倒是看見了裝菜的籃子,還有一隻鞋子和一大灘血跡。
二狗和潘勝早就嚇傻了,沒看到張球,那就以為張球被打死了。
張球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,說被打死就被打死了唄,也根本沒人追究人死在哪裡?現在屍體在什麼地方?
當時討論最多的是金子,還有李連長和譚美荷,張球的死似乎也無關緊要。誰會想到今天又活生生的冒了出來,而且還把譚美和給帶了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