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不知道嗎?你乾的那些壞事都逃不過我的眼睛,就連你心裡想啥我都清楚得很,所以以後給我乖乖的。”
趙寡婦當然不會未卜先知,他只是具有女人特有的首覺,這幾天晚上柱子和她做那種事,比往時更加的賣力,動作也有些多,她就己經明白了。所以柱子要幹什麼,她都特別留意,離開一會兒,就會想去看看在幹什麼?剛才柱子躲躲藏藏的出來,她能不悄悄的跟在後面嗎?
“好好好,我老實,我老實,媽的,刁老師只是好看,好用的還得是你啊。”
“說什麼呢?”
“實話。”
“真是話都不會說一句好一點的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的交談,都是隨著那床架晃動的節奏,一下一下的說著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他們是在唱歌呢。
“惠萍,惠萍你在嗎?這麼早就睡了啊,高老師怕是要生了,起來幫看一看啊。”
事情還沒辦結束呢,就聽到阿香在外面拍門,著急忙慌的叫喚著。
趙寡婦聽得真切,趕緊用手撐住柱子的肚子,不讓其發出什麼特別的聲音,扭頭向外面,大聲回答著:
“高老師要生了?這麼快呀?我估計還要好幾天呢。”
正在緊要關頭,柱子哪裡會理會趙寡婦啊,咬牙切齒,恨不得用盡全身的力氣呢。
“是啊,剛才羊水都破了,今晚準生出來,你一會去看看哈。”
阿香對這種事可謂熟之又熟,聽著那有點顫抖的聲音,就知道屋子裡在幹什麼。她也不戳破,說了一句之後,就匆匆的抬腳走了。
“好哩,我馬上就來。高老師要生了,你快點,這裡就只有我一個人生過孩子,他們什麼都不懂得,我得去看看。”
趙寡婦大聲回答完阿香,又馬上壓低聲音敦促柱子。生孩子是大事,耽誤不得。
高楓確實要生了,下午她就感覺身體有些異樣,己經讓羅豎把早就準備好的大毛巾,還有一些乾布拿了出來。
剛才她感覺肚子隱隱作痛,肚子裡的胎兒更加的往下沉了,趕緊讓羅豎去叫人。
羅豎一個大男人,又沒有經歷過這種事,知道個屁呀,慌慌張張,就近叫了阿香。
阿香過來看了,也是一知半解,但她知道趙寡婦有經驗,就讓羅豎去叫刁敏敏,自己跑去叫趙寡婦了。
趙寡婦匆匆忙忙,提起了褲子就往外走,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交代一句:
“別躺了,剛才那麼能,這會怎麼像被抽了筋似的,快去幫燒一鍋熱水,給高老師備著。”
和羅豎處久了,也像是兄弟一樣。現在自己的事完了,當然就要給兄弟辦事啊,柱子懶懶的回了一句:
“明白,你去吧,孩子一生出來,保準有熱水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