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發痧了,我上次發痧也和你一樣,你趕緊去找柳倩,讓她幫你刮一下。”
石寬知道文賢貴來找他,是又想叫他一起去泥竹灣旁的山頭,給陳縣長送好飯去。
去那山頭,走水路還好一點,走陸路去的,彎來繞去,一個多小時才能到。再加上他己經被陳管家夫婦的屍骨弄得心慌慌的,可就不想去了。現在文賢貴說他發痧了,那正好。
“好像是有那麼一點,總感覺身體軟軟的,提不起精神。”
文賢貴不怕鬼,敢一個人去。他來叫石寬,純粹是為了有個伴。石寬發痧了,他也不強求,說道:
“什麼好像是啊,就是,今晚你別去了。”
石寬求之不得呢,正要回答,文賢鶯卻先問了起來。
“你們要去哪裡啊?幹什麼壞事?”
這點文賢貴早就和石寬對過了口風,他一點不慌,從容地答道:
“碼頭旁有人耍錢,我邀他去耍錢,他這病殃殃的樣子,算了,我自己去。”
文賢鶯沒好氣,又罵著:
“耍錢,耍錢,二哥就是耍錢敗家的,你們想走他的老路啊?”
文賢貴不想聽文賢鶯的罵,腳底抹油溜了出去。昨天晚上陳縣長沒吃出味道來,今天他又把陳縣長餓了一天,故意在那粥水裡加了幾隻蛆蟲,弄得他自己都噁心,吐了好一會。
現在竹筒放在外面垌口路旁的草叢裡,得趁早拿去給陳縣長享用。
文賢鶯不會刮痧,但是見過顧么妹給大壯刮。就用一隻碗,點上一些茶油就行。不算很難,於是她說:
“你發痧了,一會吃飽我給你刮吧。”
石寬的疲憊感,是來於整天想起陳管家夫婦,根本不是什麼發痧,他不想刮,就說道:
“不用,我還是去找柳倩吧。”
“天黑了還去找她幹嘛?人家不用休息啊?你是不是嫌棄我?”
文賢鶯說的是心裡話,白天去找柳倩看病還可以,晚上去,那就有點打擾了,又不是什麼急病、重病。
話都這樣說了,石寬還怎麼拒絕?他刮過痧,刮痧過後,那種舒服的感覺記憶猶新,讓文賢鶯幫刮一次,那也未嘗不可。
“好吧,那你幫我弄一弄。”
吃飽了晚飯,文賢鶯吩咐桂花弄了點茶油底來,又拿了一個沒有缺口的碗,命石寬脫去上衣。
坐高刮低,她坐在椅子上,讓石寬坐在矮板凳。雙手噼裡啪啦的,就在石寬那後背上拍打了起來。
文賢鶯沒什麼勁,這樣拍打,雖說有點辣痛,但也是一種享受。石寬咧著嘴,逗趣圍在身邊觀看的兒女。
“你們的娘打爹爹了,怎麼辦?”
南京和石錚文還小,不知道怎麼回事,還真以為娘打爹了,眼睛怔怔地豎在旁邊看,不敢出聲。
石心愛也小,但多少懂得了一些事,她颳著自己的鼻子說:
”。你打娘說還,病治你幫娘是明明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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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他打想我,打幫來我,來我換,妹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