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髮,你快去把老爺叫回來。”
“哦!”
長髮應聲而去,趙老爺在藥行裡,來回還得好一會。
不過趙老爺還是回來得比文賢貴早,一般不是什麼重要的事,文賢歡不會叫他回來,叫他回來的,肯定是大事。他回到了家,瞭解清楚了情況,文賢貴才把馬世友帶到。
馬世友己經從文賢貴口中知道事情經過了,來到文賢歡家,一坐下就問:
“文校長,這事你準備怎麼辦?”
“我一個女人,能有什麼辦法?還得你們這些石寬的兄弟好友幫忙。”
文賢鶯說的是實情,她常年待在龍灣鎮,外面有頭有臉的人幾乎不認識,認識最大的官,也就是馬世友了。
文賢貴也沒什麼辦法啊,這會還是說:
“馬蛋,不管要花多少錢,我都要把石寬弄回來,你一定要幫我們想辦法。”
錢是小事,馬世友知道文家拿得出,他想了一會說道:
“這件事我也是才從賢貴的嘴裡得知,他們把人抓了也不關到我警察局裡,現在省城淪陷,也絕對不是送去省城,我們得知道人被送去哪裡,那才有辦法營救。”
文賢鶯這才想起省城己經被日本人佔領了,他一臉憂傷,看向文賢貴。
“昨晚二叔說,發電報給賢瑞,賢瑞不在省城,那怎麼發啊?”
這個文賢貴也不知道,他無奈地看回馬世友。
馬世友倒是知道一些文賢瑞在省城當官的事,他又說:
“電報還是可以發的,知道他在哪個機關部門,就能發通。賢貴,一會你去郵局發電報,讓你們的瑞哥幫查一查人送去了哪裡?以及拜託他多走動走動,打點關係,爭取把人弄出來。”
和文賢貴說完,馬世友又轉頭對文賢鶯說:
“文校長,我和你去縣府,找那姓紀的。我是警察局局長,總有權過問一下吧?能問得出他們把人送去哪裡最好,問不出,那也好探聽一些情況。”
“好,那我們這就走。”
文賢鶯心焚如急,撐著大肚子站起來。
文賢貴也站了起來,不過他卻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姐,你肚子這麼大了,本來這些事都應該我來跑,可昨天他們就說了,懷疑我和石寬有事,縣府我就不敢跑了,只能去發電報。”
“把石寬救出來,你少帶點他去做壞事,就是幫我最大的忙。”
文賢鶯總感覺石寬的事和文賢貴有關,就沒有什麼好氣。
文賢貴愧疚,不敢和文賢鶯對視,看向了趙老爺。
“姐夫,發電站……不對不對,發電報怎麼發?我還不懂,郵局要怎麼搞也不知道。你見識多廣,陪…...陪我去一下。”
“去,陪賢貴一起去,我在家等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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