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挑,我們也制止不了你,不過實話說,就憑你一個人,不可能挑完過年的,這樣吧,我明天派些人和你一起挑,挑完算了。”
阻止不了石寬,那就幫助吧,雖然戴婈說石寬累不死,累死也不關他們的事。可這是事情沒有發生之前,萬一真的發生了,那肯定不會不關他們的事。
石寬不想連累別人,但知道韋屠夫一定會派人來的。他想了一會兒,問道:
“你準備派多少人來?“
事情出現了轉機,韋屠夫連忙反問:
“你想要多少人來?”
石寬再次想了一會兒,說道:
“這樣吧,你帶我去和他們見面,我問一下誰願意和我一起挑糞?願意的就來,不願意的就算了。”
韋屠夫有點不爽,身體往後傾了一點。
“這個……你這個不等於沒說嗎?誰會願意和你一起去挑糞?”
“那不一定,我有肉吃,他們沒有肉吃,跟我一起挑糞,我保證他們晚上有一餐肉吃。”
其實石寬也知道光憑自己一個人,那不知道挑到何年何月去,他也想有點人來和他一起挑。他是要向文賢婈贖罪,可不是要折磨自己,贖罪是儘量要乾點活。
他雖然是犯人,但有了文賢瑞,就可以透過文賢瑞向家裡要錢,提供幾個犯人晚上吃一餐肉,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?
聽石寬的語氣,是勢必要把這大糞坑掏完了,韋屠夫嘆了口氣,搖搖頭說:
“好吧,那我現在就帶你去,你自己問問,誰願意和你一起挑糞的。”
來到南邕監獄這麼久,石寬一直一個人住在豪華單間,白天也孤獨地幹活,有幾個伴陪著一起幹,那也是好事。
他跟著韋屠夫往另一邊走去,到了監區的最後面,過了一道門,就到了那一大片的農場。
牢飯可不是白吃的,這些犯人要種稻谷,種蔬菜,養魚,幹各種各樣的農活。現在冬天稻穀已經收了,但是稻田旁邊旱地上的紅薯還沒收,收過稻穀的田上,還要翻種過冬的蔬菜。
現在那些犯人們三五成群,這裡聚一堆,那裡又圍一片,懶懶散散的,各自幹著各自的活。
韋屠夫到了一個看管的面前,拿起看管掛在脖子下的哨子,急促地吹了起來。
“過來,過來,通通都過來這裡集合。”
在那些看管眼皮底下幹活,還可以懶散一點,但是見到了韋屠夫,沒人敢慢一步,紛紛扔下手裡的活,快步跑了過來。大家按照各自監舍組成一組,歪歪扭扭地站在那裡,不知道韋屠夫要幹什麼。
韋屠夫這個稱號不是隨便叫的,他看到人到齊了,雙手背在身後,慢慢在那些人前走了一遭。
突然,他一腳對著一個三十多歲,長著八字眉的尖長臉踢過去,惡罵:
“你藏了什麼?趕緊給我交出來!”
那一腳把尖長臉都踢跪了,尖長臉趕緊撐著往後坐去,把自己挽著的褲腿一點一點放下來,裡面就掉出來幾顆拇指般大的紅薯。他一臉的恐慌,把那些小紅薯往前扔,結巴地說:
“我以為……我以為這些小紅薯這麼……這麼小,應該是……應該是不要的,就……就……”
韋屠夫不等尖長臉說完,又一腳踢過去,把人踢了個仰面朝天。
”。來出挖裡子肚們你從它把敢就我,敢是要誰們你,的獄監是都土粒一每的裡這,要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