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還沒降臨,住宿的學生也還沒回到宿舍裡。柱子就氣喘吁吁,滿足地倒到了一旁。睡李巧真是好,比趙寡婦好不知道多少倍。
趙寡婦的胸脯都己經皺巴巴,快掛到了同樣皺巴巴的肚皮上了。他以為他這一輩子就只能是和那皺巴巴的為伴了,今天老天開眼,讓他也有幸沾上了一回少女。
李巧其實都己經三十五六了,但是他卻願意用少女來形容。別的不說,就說李巧的不皺巴巴,沒有掉到下面,這己經就是少女了。
當然,李巧沒有刁敏敏的好,他見過刁敏敏的。可那僅僅是見,見和碰, 是天壤之別呀。
“真舒服,今晚我都不想回去了。”
此時的李巧,卻是背對著柱子,面向裡面,手還抓著被子,緊緊的按在胸前,腦袋一動一動的。
沒等到李巧的回答,身體卻感覺李巧在一動一動的,柱子覺得有些奇怪,側臉看過去,也伸手去搭李巧的肩膀,想把人扳平過來。
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哭了?”
李巧確實是在哭了,不過沒有流眼淚,她想努力擠出點眼淚,只是氣氛不到,怎麼也擠不出。
“超強在家幹活,我卻在這和你睡,我對不起他,嗚嗚嗚……”
男人天生喜歡憐香惜玉,特別是對哭泣的女人。柱子趕緊側過身去,搖晃著李巧的肩膀。
“你別哭啊,你和我一起不好嗎?我給你肉吃,你還哭什麼?
“我沒說你不好,可我就是覺得對不起,我是他的婆娘,我在這吃肉,他在家卻是啃紅薯芋頭,還不知道自己的婆娘被別人睡了,嗚嗚嗚……”
哭不出來,李巧就把腦袋埋在被子裡,故意蹭了蹭。預防柱子大力把她扳平,沒看到有眼淚。她把眼睛蹭紅,沒有眼淚,也可以說是蹭乾淨了。
睡了李巧,柱子是理虧的這一方啊,理虧還怎麼勸人?他只能安慰,輕輕搖晃。
“你不告訴他,他怎麼知道你和我睡了。”
睜著眼蹭了幾下,眼睛發癢發痛,還真有點想流眼淚的樣子。李巧不怕被看穿,自己躺平了過來,既是在自責又是在埋怨:
“我己經和你睡了,我還告訴他,我不要命了啊,嗚嗚嗚……”
太陽早己下山了,只不過是夜幕還沒降臨而己。房間裡又沒點燈,昏暗的一片,柱子根本沒有看到李巧有沒有流眼淚?聽著那哭腔,他心疼啊,把人摟在了懷裡,手在那還有一點汗溼的後背上摸來摸去。
“別哭,別哭了,你要是覺得對不起他,拿點錢給他,讓她在家吃好穿好,不就行了。”
李巧等的就是住著這一句話,單單就為了一餐肉,就陪柱子睡了,她可不甘,還想撈更多的好處。柱子這話說得還不夠明白,她就幫補充道:
“他是一家之主,我幹活的錢自然是要拿回去給他管,安排好明年的春耕生產,可我除了這點錢,哪還有其他的錢啊,嗚嗚嗚......”
“你沒有,我有啊。”
柱子說著,就反手摸過剛才扔到一旁的衣服,扯出了幾張錢,大概也有三西十元吧,伸進了被窩裡,連著錢一起,對著那不大的胸脯抓去,又壞笑著說:
“他拿了錢,還會誇你有本事呢,哭什麼啊!”
有錢了,李巧當然就不哭,只是嬌羞的在柱子的懷裡拱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