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官言過了,我地方小小警務所的所長,怎麼敢在你這關公面前弄板斧呢。”
關公面前弄板斧?這是哪出對哪出啊?韋屠夫這回才是真正的怔住了,搞得他說話都有點混亂起來。
“不小,不小,帶槍的,一點都不小。”
文賢瑞知道文賢貴肚子裡就那麼點墨水,不能繼續出醜下去了,也趕緊上前。
“韋獄長、周主任,今天又來吵煩你們了,他是我堂弟,粗人一個,不要見怪。”
“哪裡哪裡,你們文家人才輩出啊。”
韋屠夫跟文賢瑞客氣著。
大家寒暄了幾句,相聚落座。
文賢貴此次來南邕,最大的事不是替文賢鶯傳什麼話,而是要來讓石寬坐牢坐得好,要像在皇宮一樣,那樣才不會把他的事情說出來。
因此,聊了一會兒,他就直接進入主題,問道:
“韋長官、周長官,我這裡有一事相求,不知不知”
才聊了那麼一小會兒,韋屠夫就知道文賢貴只不過是個有錢人,肚裡沒有什麼料的,便調侃道:
“這裡沒有外人,文所長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唄,難道你還信任不過你堂哥啊?呵呵呵”
文賢貴稍稍有些尷尬,他很快淡定了下來,也假笑道:
“那倒不是,我是想讓你們行個方便,讓石寬在這裡過得舒服,當然,他過得舒服了,好處少不了你們的。”
誰來探監,都希望自己的親屬在監獄裡過得好一些,有錢的塞一些錢,乞求方便,沒錢的也會說些好話。
這種情況韋屠夫見過多了,一點都不覺得奇怪。不過出自文賢貴的口,就讓他有點驚訝。他已經知道了文賢貴和文賢瑞,還有戴婈是兄弟姐妹,戴婈雖然讓石寬住單間,卻是要折磨石寬。
而文賢瑞似乎也知道這情況,但是不聞不問,說不關心嘛,也不是,說關心嘛,卻又袖手旁觀。
現在又來了個文賢貴,要讓石寬過得舒服。這一家人啊,真是一人一個樣,樣樣讓人驚訝,他不動聲色,輕聲地問:
“哦,那你想怎麼個舒服法?”
石寬在旁邊,知道文賢貴的意思,他可不想舒服,便搶著插話:
“賢貴,我現在過得已經夠舒服了,不用再費心,你留點錢給我買菸抽,買肉吃,就已經非常的好。”
文賢貴只當石寬是不好意思,順著那話就和韋屠夫說:
“煙,他想抽多少就抽多少,幫他買最好的。肉,一日三餐不重樣,早上雞湯,中午煎魚,晚上燉排骨,總之變換著來。酒,每頓給一點,別讓他喝醉,他這人喝醉了話多,囉哩囉嗦。還有,不用他幹活,請個女的進來”
還要請個女的進來,先不說文賢貴是文賢鶯的弟弟,對不對得起文賢鶯?就說這事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,那就非常的不合時宜。石寬連忙出言打斷:
“行了,行了,我什麼時候喝酒囉哩囉嗦了?你別在這裡胡言亂語好不好?我說我現在過得非常好,不用你搞這些花裡胡哨的。你沒來之前,瑞哥對我就已經很好,你搞這些,那不是不給瑞哥面子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