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臉啊,當初倒黴,被火燒了,眼睛嘛,唉,不說也罷。你說那石寬,有你和瑞哥關照,那就好好在監獄裡面躺就行了唄,偏偏要挑什麼糞土,是不是坐牢坐傻了?”
文賢貴不會對外說他和岑潔的那些事,說了一下就又轉到石寬的身上來。
文賢婈就是想聽石寬的事,也不究文賢貴的臉了,問道:
“他那糞坑挑得多少了?”
“不知道,我又沒去看。”
文賢貴喜歡喝茶,這一路上沒茶喝,喉嚨早就癢得不得了了,達了文賢婈,自己跑去倒茶去。
文賢瑞倒是幫答起來。
“他啊,不知道搞什麼鬼,聽韋獄長說,還真的把那糞坑挑陷下去了不少,多則半個月,少則八九天,就能清理乾淨了。”
聽到這訊息,文賢婈著實一驚。
“這畜生,真有那麼大能耐?”
“畜生?”
文賢瑞和沈靜香異口同聲,都看向了文賢婈,不明白文賢婈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文賢婈是一時漏嘴,不小心說出來的,臉一紅,趕緊補救:
“呵呵呵嘴快說錯了,本來想說,初生牛犢不怕虎的。”
初生牛犢不怕虎,這和石寬挑糞土也沒多大聯絡啊。不過文賢婈都嘴快說錯了,說錯的,那又怎麼聯絡得上來。文賢瑞不計較那麼多,說道:
“不過他以前就是幹活的人,會幹點活也不奇怪。”
“你這一說,我就記得了,以前賢鶯那學校的地基,想著不知道要多少工才能幹得完的,後來讓他去幫忙,也是省了一大半的工。”
“他這人確實有兩下子,不然賢鶯怎麼可能看上他。”
“賢鶯看上他就是眼睛瞎了,多少公子少爺比他強百倍,誰都不看上,偏看上個會耍小聰明的。“
“有時候會耍小聰明的倒比公子少爺強。”
“我是說公子少爺也有比石寬聰明的。”
“”
文賢瑞和文賢貴是去看完石寬回來的,文賢婈又是來想知道石寬近況的,那自然而然,所有的話題都是在聊著石寬。
在哥哥家吃了飯,又聊了好晚,文賢婈才動身回家。文賢瑞說要送她回去的,她不用,說自己出去叫個黃包車就行了。
出到了外面,街道上燈火璀璨,幾乎看不出是日本人侵踏過的痕跡了。有黃包車見到她獨自一人,立刻過來攬客,她卻擺手拒絕。
冷風吹著裸露出來的脖子,使得人有點冷,她卻不願意把大衣的衣領翻過來遮風,冷有時也會讓人舒服,她現在就是這樣。
文賢貴說石寬醜,她一直都不覺得醜,但也說不上英俊,不過卻有一種讓人看了還想看的感覺。
她以前不怎麼喜歡石寬,那是因為石寬的地位低下,她不屑於喜歡。如果石寬家有點錢,或者有點名望,那她可能會和石寬成為好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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