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把李巧的大腿摟得更貼近一些,有些不以為然,說道:
“情投意合也不是,我剛才來時都看到周興走了,要是周興真和刁老師有一腿,哪能走那麼快?”
其實李巧心裡也是猜,沒有親眼看見,哪敢亂說,說也是和柱子這個情夫說。
“要是沒一腿,哪能三天兩頭往這跑?我不給你碰,你也不會天天來。”
這話好像有點道理,柱子把李巧的下巴尖捏住往上抬,親了一嘴過去。
“要是真這樣,那這個周興可就走桃花運了,他比刁老師大那麼多,都可以當刁老師他爹了。”
“你不也比我大嗎?”
李巧是懂得拿捏男人的,七分好話就要配上三分嘲諷,全是好話,男人也會膩的。
柱子有些尷尬,支支吾吾:
“我……我大你沒有……沒有多少,至少……至少還當不了你爹。”
嘲諷了一句,李巧立刻把柱子的脖子勾住,臉貼了過去。
“人家刁老師有個銻桶,漂亮極了,不像我用那木頭,又重又黑,每次洗澡水都夠重了,還要提那麼重的桶。”
“銻桶?是不是桶身印有紅花的?”
說到了銻桶,柱子兩眼就放光,腦子裡回憶起偷看刁敏敏洗澡的日子。
從柱子的語氣裡,李巧嗅出了一絲不同,把腦袋抬起來不少。
“就是,你見過啊?”
“見過,以前我還在這住,哪時不見她提出來用啊。”
柱子巧妙的把話帶過去,卻依然想著刁敏敏的身子。以前他覺得刁敏敏是遙不可觸的,現在睡了李巧,感覺應該也不難,心裡蠢蠢欲動。畢竟刁敏敏太漂亮,李巧根本比不上。
住在這裡,確實是會看到過刁敏敏提桶出來洗衣服等等,李巧不再懷疑,把腦袋落回枕頭,撒起嬌來。
“那提桶又方便,又好看,你幫我買一個唄。”
“好說,只要美人喜歡,我都幫你買。”
柱子每次來纏李巧,都是一回,便再也沒有精力了。現在因為腦子裡幻想著刁敏敏,竟然又來了精神。
南方的天不是冬漚,就是春漚。眼看著己經連續兩天見不到太陽,陰得像焚燒過稻草後的天空。
家家戶戶忙著把山上茶坪的茶籽果收回來,己經收回來選殼留籽的,也把茶籽裝擔,挑去文家榨油坊榨油。
文家榨油坊開榨,那是好事,不然自己搞幾段木頭壓榨,費時費力不說,還壓榨不出多少油。一擔曬得乾乾的茶籽,能弄出個十一二斤油,就己經非常不錯了。剩餘的枯粉裡,還是亮晶晶的。
去榨油坊裡榨,那就不同了,茶籽粉填進鐵餅圈裡,一餅靠著一餅塞進榨油籠,再經過大木栓一根一根的衝撞。能把茶籽粉榨成了連在一塊的餅,一擔少說也能得個十八九斤的油。
短短兩天時間,炸油坊的大炕小炕上,就裝滿了茶籽果,下面的火燒得旺旺的。為了出更多的油,各家各戶挑來的茶籽果,還要放到土炕上去炕上一兩天。
開榨了,趙仲能就得去榨油坊去守。沒人去守,怕人偷油啊。這天放學回來,他就收拾了一床棉被枕頭,準備吃飽晚飯搬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