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劇痛,他感到眼睛都冒出花了,還沒反應過來呢,身旁的劉夢君就鬆開了稻草,緊接著雙手掐住他的脖子。
廖老大把那帶血的金牙裝進兜裡,也把農公子的腦袋往地上按。
只有阿春才發懵,完全想不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子,她不知道是該出力還是兇手,傻在了那裡。
劉夢君倒是看出了阿春的猶豫,焦急的喊著:
“把他摁住啊,你還想不想出去了。”
阿春這才糊里糊塗的幫忙把人按住。
廖老大按著農公子的腦袋,拳頭像雨點般的砸了下去,咬牙切齒:
“他孃的,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貨色,你也想出去,下輩子吧。”
打了一陣,農公子就不動了,剛才還掙扎著的手,現在也軟了下來。
劉夢君臉有些扭曲,頭髮凌亂的垂下來,那是因為慌張和害怕導致的。她鬆開了手,喘著粗氣問道:
“他是不是死了?”
廖老大把農公子翻了過來,在那滿是鮮血的鼻子前探了探氣。他也緊張啊,都未感覺出農公子還有沒有呼吸。
“管他死不死,我們現在就走,你們拿上東西跟在我身後,走路小聲點。”
“好!”
都這個時候了,確實是無暇理會農公子的生死,劉夢君拿起地上的兩個包袱,扔了一個給阿春,自己挽住一個。
廖老大提著槍,打開了地下室的門,帶領著兩個女人躡手躡腳的走出去。
夜靜悄悄的,只有幾人走路的輕微腳步聲,以及那混亂的呼吸聲。
廖老大不敢帶著兩人從前門走,他打開了後門,溜出了小巷子。
與此同時,在警察局招待客人的那一棟小樓上。石寬和文賢貴也被窗外的一陣響聲吵醒,他倆同時掀開被子坐了起來,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視窗。
那窗戶外正趴著一個黑影,手裡還握著一把尖刀,在挑那窗戶的橫槓。
石寬不明白怎麼回事,緊張又小聲的問:
“是誰?你要幹嘛?”
“噓,是我,馬世友。”
外面的人說話也很小聲,生怕驚擾到其他人。
“馬蛋?是你。”
文賢貴比石寬還要激動,一下子就蹦下了床,跳到了窗戶前。
馬世友把刀遞給了文賢貴,小聲的說:
“你在裡面好弄一點,我在外邊不方便,快點把它弄斷,這個點沒有人巡邏,趕緊逃出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