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你特有本事,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,原來還不如我,一個小小的土匪就把你給鎮住了,真是沒用。”
文賢貴罵罵咧咧,但也沒有辦法,廖老大有槍,而且看起來孔武有力,他又敢怎樣呢?
綁好了文賢貴,石寬自己把雙手併攏,伸到了廖老大的面前,軟軟的說:
“我自己綁不了自己,你動手吧。”
廖老大卻把槍往旁邊一扔,撕了兩條布條,動手綁起來劉夢君來。
劉夢君嘴角紅腫,眼神驚恐,根本不敢反抗。
石寬見廖老大不綁他,便坐到一旁去,靠在了牆跟上,懶懶的問:
“我說你怎麼回事,自己一個人獨自帶著這倆女的出來,是要幹嘛?”
廖老大一邊綁著劉夢君,一邊罵罵咧咧把事情說出來。
昨晚他帶著劉夢君和阿春東躲西藏,最後出了城,早上了才來到這裡,準備休息一會,再到對面的公路攔車,溜到其他縣去的。
他拿出了一件舊衣服,撕成了布條,纏繞在那槍上,準備偽裝一下的。劉夢君卻靠了過來,說自己很累的,想躺下睡一覺,讓他幫找個平一點的地方。
他找啊找,看到這破屋裡有這張斷了腿的方桌,便把劉夢君叫進來,找了一根棍子把那斷腿撐住,讓劉夢君躺在上面睡。
劉夢君躺上去了,卻又對他說害怕,讓他守在身邊。劉夢君用不了多久就是他的妻子了,這點要求當然要滿足啊。
他還俯下身去,在劉夢君那小嘴上親了兩下,安慰說不要怕,有他在旁邊什麼都不要怕。
劉夢君可能是感激他,勾住他的脖子,也和他回吻起來。
他哪受得了這種主動啊,立刻抱住,手也伸進了那寬大的衣服裡。
就在他和劉夢君吻得激烈時,屁股上突然被什麼東西頂住,他還沒來得及回頭看,就聽到阿春聲音顫抖著讓他不要動。
阿春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,他當然不會那麼老實的不動啊,鬆開了劉夢君,緩緩轉過身去。發現阿春己經拿著他的長槍,正在瑟瑟發抖的指著他。
與此同時劉夢君立刻從桌子上滾了下來,顧不得把自己敞開的上衣攏好,蹦到了阿春身旁,搶過了長槍,命令他,讓他雙手舉起蹲下。
他終於知道了,這個劉夢君是欺騙他,讓他帶著逃出棺材鋪,到了這裡,又裝可憐把他吸引住,讓阿春伺機拿他的槍。
他並沒有多害怕,因為劉夢君和阿春。都是沒有摸過槍的女人,根本不會用槍。槍是拿到手了,卻連槍栓都沒有拉上。
他沒有蹲下,反而調侃,說能死在劉夢君的槍下,那也死得值了。
劉夢君也慌啊,有槍在手,反而還渾身顫抖,控訴著這幾天被他怎麼摸怎麼捏,說要把他打成篩簍子。
那阿春心倒是蠻善良的,勸劉夢君不要殺人,說把他綁住推回去交給孫局長就行。
劉夢君應該是恨他恨得入骨,根本不聽勸,說要先把他的腿打斷,一點點折磨死才能解恨。且不是嘴上說說,而是真的對他扣動了扳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