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縣城待了三天,文賢貴的影子都沒看見,第西天上午,石寬無奈地坐船回龍灣鎮了。
屁股剛捱上船板,開公船的範明就顛顛地跑過來打招呼:
“石隊長,急著回家喝文所長的接風酒啊。”
“文所長?”
文所長不就是文賢貴嘛,這小子失蹤了好些天,難道是回來了?冷不丁有人這麼叫,石寬還有點懵。
範明看石寬沒反應過來,就咧著嘴又補了一句:
“哦不,得叫文局長啦。”
石寬這下回過神來了,激動得一把抓住範明的胳膊,嚷道:
“你說的是文賢貴?他回來啦?”
“可不是嘛,昨天回來的,聽說自己被任命為警察局的局長,今天擺酒接風,順便慶祝慶祝,我還當你是趕著回去喝酒呢。”
每天迎來送往那麼多人,範明都不記得石寬來縣城多少天了,所以有點吃驚。
“對,我就是趕著回去喝酒的,怎麼還不開船呢?趕緊開船回去啊。”
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,誰能想到文賢貴自己跑回家了,石寬又激動又擔心。激動嘛,那就不用說了,擔心的當然是文賢貴把在假里弄和馬世友那些事兒給抖摟出來啊。他歸心似箭,恨不得飛回去先和文賢貴對一下口風。
文賢貴這些天到底跑哪兒去了?原來呀,就在石寬和馬世友兩人去縣城找宋老大那天,他和海平倆在破屋裡看著劉夢君呢。快中午時太陽暖洋洋的,讓人昏昏欲睡,他懶得出去走動,就讓海平去找點吃的,自己留在破屋裡看守劉夢君。
那劉夢君等的就是這一刻啊,有兩人看守,她不好開口,走了一個人,這下可就方便啦!
為了能夠成功逃走,劉夢君那是一點兒都不害臊,首接問文賢貴:
“你昨天不睡我,難道我就這麼不招人待見嗎?”
文賢貴可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,如實地回答道:
“你被廖老大睡過,都還沒幹呢,海平和馬世友兩人又爬上去,你自己不嫌髒,我看著都嫌啊,還讓我睡你。”
這些昨天文賢貴就說過,劉夢君也懂得,她是在自討沒趣嗎?當然不是,她嚶嚶嚶地哭了起來,邊哭邊說:
“比起髒來,更讓我傷心的是被你嫌棄。”
女人的眼淚啊,那可是最能讓男人心軟的。劉夢君雖然算不上特別漂亮,但勝在年輕啊,這會子又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,那白嫩的胸脯,在沒扣好的衣服裡隨著哭聲一顫一顫的,真是誘人。文賢貴這下可忍不住了,就壞壞的說:
“你這麼想讓我睡你,那我帶你到那邊去洗一洗,然後一起樂上一次。”
劉夢君都還沒想好怎麼去勾引文賢貴呢,文賢貴自己就上鉤了,她心裡那個激動啊!不過呢,這個可不能表現得太明顯了,太明顯就露餡了,所以她還是抽抽搭搭的,也不答話。
也得是文賢貴這種人,不然事情肯定沒這麼順利。其實啊,文賢貴都己經好久沒碰過女人了,從看到劉夢君的那一刻起,心裡就開始癢癢的了,所以啊,與其說是劉夢君勾引他,倒不如說是他自己在找藉口呢。
那古道旁邊就有一條小溪,以前假里弄的村民們都是在這條小溪裡取水生活的。那裡有個用石頭圍成的水埠,現在天氣乾旱,水不是很深,還沒不過膝蓋呢。
文賢貴牽著劉夢君到了那裡,解開了布條,立刻把衣服給扒了,然後就滾進水埠裡去了。
這還沒到夏天呢,雖然天上出著大太陽,但是這溪水還是涼颼颼的。不過在那陽光下,看著水裡白花花的劉夢君,還怕什麼涼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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