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不是要‘連’?大白天的羞羞羞,不過沒關係,我幫把門關上,你們‘連’的時候小聲點。”
臉才剛枕到石寬的肩頭呢,文賢鶯立馬彈開來,尷尬的看了一眼石寬,無奈的笑了。
外面人那麼多,她當然不會和石寬在房間裡“連”啊。她把石寬推倒在床,扯過被子蓋上去,說道:
“你先躺一會,等開桌了我再進來叫你,別老是喝那麼多酒。”
“嗯!”
不和文賢鶯“連”,但屁股總要抓一下,石寬伸出手拍了一下,這才滿足。有老婆真好,喝酒喝不下了也會幫擋。
外面酒席還沒開始,但是猜拳的那一幫人卻己經大部分臉紅脖子粗了。一個個帽子歪戴,釦子解開。
旁邊很多人圍著看熱鬧,看誰又中了酒,誰又差點喝不下,被其他人推著杯底灌進口裡。
文賢安也在旁邊看了一會,不過心裡不爽,看著也無趣,就往院外走去。出到了院門口,卻見梁美嬌急匆匆的走來,她有些疑惑,等人到了跟前,就問道:
“你剛才去哪了?我都沒看到你,你臉怎麼這麼紅啊?”
梁美嬌有些慌張,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,確實感覺有點燙,她支支吾吾的說:
“有嗎?可能……可能是走得急吧,我……我也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幹嘛?”
文賢安更加疑惑了,自己一首在石寬家,怎麼就要找了?
梁美嬌抓住文賢安的手,稍微用力的扯了扯,嘴巴往另一邊努了努,小聲的說:
“回去那個啊,那一團都抽完了,其他的放在哪裡,我找不到。”
文賢安終於懂了,梁美嬌就是想抽鴉片了。提到了鴉片,他的癮也馬上來,往身後看了兩眼,就推著梁美嬌往家裡走。現在還沒到開桌的時間,回去抽上兩口再來,免得一會吃扣肉都不香。
梁美嬌倒不是想抽鴉片,她是怕文賢安懷疑,臨時想到的主意。只要和文賢安回去抽上一筒鴉片,那什麼事都會忘記了,文賢安自然也就不會顧及到她臉為什麼會紅。
吃了張坤暖宮的藥也有一陣子了,肚子好像也沒有什麼動靜。她就再次問張坤,說是不是藥量不夠?
張坤告訴她不要著急,這種事得慢慢來,心平氣和,那才能有用。現在趙麗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隆起,她怎麼能不著急?
問多了幾次張坤,張坤就說幫她再看看。看看是怎麼回事她當然知道,之前都被看過了,她也就沒有什麼顧慮。
今天石寬這裡擺酒,家裡的人大多數都來到石寬家了。她便把貼身跟著蘭珍支開,把張坤帶回了家。
這一次張坤看了又看,摸了又摸。她雖然有些不自在,但為了懷上孩子,還是忍了。
過了好久,發現張坤竟然把手伸了進去,她就怒了。張坤顯然也很慌,向她解釋,說己經試探到了她的宮確實很寒,說寒到把文賢安的都冷死了。
她糊里糊塗也就信了,反正經不住張坤的連哄帶騙,最後竟然心甘情願的躺在那裡讓張坤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