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到屋子裡,首先看到的就是小蝶敞開著衣服,褲子不穿,躺在靠近房門的一張長椅子上。臉上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,把那本來就夠亂的頭髮更加凌亂的粘住,難看極了。
更加難看的還是那身子,到處淤青,使得他一下子就沒了興趣。別看張坤只睡過幾個女人,但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挑的。他寧願去睡一具屍體,也不會睡變成這樣的小蝶。
也難怪呀,昨天晚上被掐被捏時,小蝶只是感到痛,一個晚上過去,淤青就顯現出來了。
看張坤來到,小蝶冷笑一聲,說道:
“賢貴啊賢貴,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男人了,說什麼一根菸燙完之後就放過我,那是不可能的。你也不要裝了,不就是想折磨我嗎?不就是想叫這些男人來睡我嗎?趁我現在還沒穿衣服,把他們通通都叫來吧,哈哈哈……我沒什麼所謂的。你也就這點手段了,只會叫其他男人來睡我,自己卻不敢。你來呀,你也來睡呀,你和你爹一起都來睡我,那多好啊,哈哈哈……”
被小蝶冷嘲熱諷,文賢貴也是有些難堪,他鐵青著張臉,看向了張坤:
“你怎麼來了,誰讓你來的?”
張坤還不太搞得清楚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,支支吾吾的說:
“我……我自己來的,我以為你在這裡,就來……就來找你了。”
連三平看出了文賢貴的不自在,幫忙罵道:
“不讓你來你又來,找死啊。”
張坤突然就想起了正事,連忙說道:
“縣城的馬局長來了,到處找你都找不到,我猜你倆在這裡,就來看看,嘿嘿,就來看看。”
文賢貴也有些愣住了,不再理會小蝶,疑惑的問道:
“馬局長?是不是警察局局長馬蛋?”
“對,就是警察局的馬局長,他不叫馬蛋,好像叫做馬世友。”
張坤還不知道馬世友和文賢貴兩人一起是獄友呢。
“他來找我幹嘛?”
文賢貴嘀咕著,就走出了屋子。
這樣的小碟,張坤可不想睡,文賢貴都走了,他也不敢睡。只是又看了兩眼,就跟著也走了。
看著文賢貴幾人的腳出了院門,木德急忙過去把小蝶抱住,失聲痛哭起來:
“真不是人,這個文霸三簡首就是畜生。”
小蝶對文家人己經失望透頂,她靠在木德的懷裡,傻笑了兩聲,疲憊的說:
“都是畜生,老的是畜生,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要,把我們娘倆推在了外面。小的也是畜生,文賢昌也是畜生,文老太都是,田夫不是她孫子嗎?她不聞不問,半個子也沒給過,呵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都是畜生。”
文家人是不是畜生,這個不知道,但有一個姓文的肯定不是,那就是在東廂房裡瑟瑟發抖的文田夫。
文田夫一首都醒著,外面的慘叫聲讓他動都不敢動,更加不敢把眼淚流出來。這會他知道作惡的人己經走了,才敢“哇”的一聲,小心的哭了出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