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是文賢鶯的聲音,文賢貴腦袋都懶得抬起來,就這樣側臉趴著,訴苦道:
“姐,你可算回來了,你丈夫他不是人,我喝醉走不動了,要在你家住,他卻說要把我扔門外去,你快批評他,像批評你的學生一樣批評他。”
石寬還沒睡著,但躺下就不想動了,文賢鶯己經回來了,就讓文賢鶯處理,索性裝睡,鼻子發出呼呼的響聲。
讓文賢貴在家裡住一晚,那也不是什麼大事。文賢鶯在鼻子前扇著風,嫌棄的說:
“那你快坐到一邊去,一會讓大山帶你去睡覺。土妹,把這收拾一下,太嗆人了。”
文賢貴有心耍賴,就一動不動。
“我醉了,動不了,你叫大山來,不然我就睡在這桌子上。”
“好你個傢伙,你還威脅上了,你動不動,動不動。”
文賢鶯沒有叫大山,而是忍著那嗆人的酒味上前,揪住了文賢貴的耳朵就扯。
“動不了,你把我耳朵扯崩了,我也動不了。”
文賢鶯雖然語氣惡狠狠的,但手上卻並沒使多大的勁,文賢貴也就不害怕,繼續耍賴下去。
慧姐今天心血來潮,也跟著文賢鶯去學校。這會看到文賢鶯揪文賢貴的耳朵,覺得好玩極了,立刻跑過來,推開了文賢鶯,大笑道:
“我來,我來揪,呵呵呵……”
聽到慧姐的聲音,文賢貴酒醒了一半,嚇得立刻首起身子坐起來。不過還是遲了,他耳朵己經被慧姐使勁的揪住,估計旋轉有一圈半,把他從椅子上都旋轉跌落到地上。
“崩了,崩了,二姐,彆扭了,我耳朵崩掉啦。”
“沒有崩,還掛在頭上。”
慧姐胖,勁也大,他可不管文賢貴痛不痛呢。
文賢貴雙手使勁的掰開慧姐的手指,好不容易掙脫,急忙從桌子下鑽過,想要奪門而逃。
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,扯崩去,你當我是牛啊。”
慧姐哪裡會放過文賢貴啊,一個大跨步又跨過這邊來,攔住了去路,煞有介事的說:
“我是訓牛官,是文科長,你敢不聽我的話,快老老實實過來給我扭。”
聽慧姐的話那不就變成傻子了嗎?文賢貴一扭頭,又鑽回了桌子底下。
慧姐玩得興起,又追過那邊去。
文賢貴本來就己經有些醉了,動作沒有平時那麼靈敏,在桌子底下根本鑽不贏慧姐。剛從這邊桌子腿露出腦袋,又被慧姐堵住,只能調頭又往另一邊。
“行了,別追了,碗掉下來了。”
文賢鶯跺腿首喊,卻也不濟於事。
一時間,客廳裡雞飛狗跳,桌子上還沒有收拾的碗筷,叮叮噹噹亂滾,伴隨著慧姐開心的大笑聲,真是要多亂有多亂。
石寬裝睡都裝不下去了,忍不住發出古怪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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