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小聲的,石寬聽了個大概,大聲的,那是聽得清楚的。文賢貴不敢以臉示人,他可不能讓文賢貴得逞啊,笑道:
“各位可別亂說,我們沒瘋,就是喝得有點高了,玩鬧一下。籮筐裡的是文所長,他醉成一坨屎了,我倆把他抬回去。”
那些人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,有拍馬屁的就說道:
“原來是文所長啊,你們文家兄弟姐妹就是團結,互相幫助。”
當然也有人搖搖頭,小聲的嘀咕:
“文家沒落落了,一個個不成體統,唉!”
文賢鶯跟在後頭,恨不得找個東西來遮住自己的臉,出洋相的是文賢貴和石寬還有慧姐,覺得沒面子的卻是她。
好在從她家岔道口到文家大宅門樓這一段路並不長,一轉眼就到了。
石寬和慧姐拐進門樓時,她就加快腳步先走進去了。走這麼長的路不摔倒,那餘下的路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。其實摔倒就摔倒吧,最好把幾人都磕出血去,不然不長記性,拿出洋相當得意。
她走在前頭,並不是難以忍受外面大街上圍觀人的目光。而是要先去文賢貴家院子,看看老太太有沒有在那裡等?沒有的話好趕快把老太太接來,教訓文賢貴一頓。
文賢貴的預感還真準,老太太真的到他家裡等他了。不過現在正撫摸著黃靜怡的肚子,關心的詢問著,似乎把他的事忘了。
黃靜怡早上也是沒有去老太太那裡的,她本來就不想出去走動,再加上肚子大了,更加有理由不去。
不過小蝶把文田夫送到老太太那裡的事,她還是聽美金和阿芬說了,還知道是和文賢貴有關。
老太太來到了,她就猜測是來興師問罪的。只是老太太不先提起,她也就不問,她也不想關心這種事。這會看到文賢鶯怒氣衝衝的走進來,倒是先開口問了一句:
“賢鶯,你來了,我嘴笨,不知道和奶奶聊什麼,你來了正好。”
心裡有氣,文賢鶯也就沒什麼好臉色,板著臉回答:
“來了,幫把你那隻會闖禍,從不顧家的丈夫也抬回來了,奶奶在這最好,一會把他罵到狗血淋頭,連石寬也一起罵,他們現在太不像話了。”
老太太這才記起是來找文賢貴的,臉色也從笑容可掬,變得向下拉,撞了一下手裡的柺杖,說道:
“早就聽說他回來了,肯定是怕我找他,不敢回家,躲起來了。怎麼回事?是摔下來摔傷了嗎?要抬著回來?”
老太太臉色不太好看,但語氣還是充滿關心。文賢鶯嘆了一口氣,不屑的說:
“他能摔傷?不把人氣傷就不錯了,躲在我家和石寬喝酒,酩酊大醉,現在要抬著回來。”
“還有心思喝酒,真是個混賬。”
老太太剛剛升起來的一點憐憫心,這會消失得無影無蹤,又使勁的撞了兩下柺杖。
說話間,慧姐那痴痴狂狂的吆喝聲就由遠而近傳來:
“賣人豬肉咯,我三弟是頭人豬,大家快來買人豬肉咯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