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貴懶得看連三平,他捏著下巴尖,在那自言自語:
“雷瘸子真的就是睡婆娘,就沒有一點交代的?”
見文賢貴對自己說的不感興趣,連三平這才收住了那壞壞的表情,也撓腮思索。
“我沒聽到他們說其他的,那雷礦長不中用,才一會兒時間就敗下陣來,午夫人意猶未盡,趴在他身上不想下來,兩人就這樣子貼著好久,我還以為他們要緩一緩,來第二次的,後來也沒有,休息夠了,午夫人就翻身下床。”
“他們趴著貼在一起?”
文賢貴似乎來了興趣,追問了一句。雷礦長那房間他熟悉,以前還沒有矛盾時,在裡面吃過酒。雷礦長的床離窗戶不遠,一扭頭就可以看見窗戶,連三平看得這麼清楚,那肯定是探出腦袋看的,那在床上的兩人就沒發現窗外有人嗎?
這樣一想,他拍了一下連三平的腦袋,又罵道:
“叫你去偷聽,你卻偷看,被人家發現了還不知道,真是沒用?”
“我被發現了?”
連三平還有些不相信,把那被拍歪帽子慢慢的推正,一臉的疑惑。
文賢貴猜測連三平肯定是被發現了,雷礦長和午夫人做的那些,就是故意做給連三平看的,他們倆人臉貼著臉趴在一起那麼久,說的悄悄話,窗外肯定就聽不到了。
他不需要知道雷礦長對午夫人悄悄說了什麼,只要知道有這件事就行,他用舌頭頂了幾下腮幫,陰冷的說:
“跟我玩,我看誰玩誰。從明天開始,你就陪著午夫人和雷志達,他們想去哪裡都可以,你不必阻攔,不過必須把人盯緊,別讓他們跑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午夫人是從城裡來的,雖然年紀大了一點,但穿著打扮和龍灣鎮的女人有著天壤之別。連三平恨不得能夠搬去和她住,現在讓他盯著午夫人,這是美差啊。
第二天,連三平早早就在門外報告,說是去陪午夫人了。文賢貴用鼻子哼了兩聲,讓他快點去,自己翻了個身,又接著睡了。
黃靜怡說怕他睡覺翻身壓到文崇仙,不允許他睡大床。他又想陪著兒子,就不去阿芬那裡睡,在旁邊搭了張小床。
睡在小床上也沒什麼,西仰八叉,怎麼伸腿伸腳都可以,睡得倒也舒服。
只是天亮了,黃靜怡要起床,阿芬和劉嬸進來伺候,進進出出,加上給文崇仙把屎把尿。他終於睡不住了,只好起床。
黃靜怡生了孩子,家裡人手明顯不夠,就招了兩個下人,是一對夫妻,西十多歲。男的姓劉,叫劉元吉,大夥都叫他阿元,管他婆娘叫劉嬸。
讓阿元伺候著洗漱完畢,用過早飯,文賢貴突然想起了昨天買的那頭牛,就獨自跑到後面牛棚去看。
到了牛棚,看到裡面空空如也。他趕緊從後門跑出去,來到鄧鐵生家木棚背後,果然看到慧姐一手牽著一頭牛,自己也跪在中間爬來爬去。
他心裡發笑,原來是這個傻子牽出來玩了,弄得他虛驚一場。
秀英也在旁邊,見到文賢貴來,問道:
“賢貴少爺,聽說這頭牛是你買回來的,二小姐今早去放牛,看到了,心生喜歡,就一起放出來了。”
是慧姐牽出來玩的,文賢貴也不計較,豁達的說:
“就讓他放幾天吧,再過幾天就殺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