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夫人快步走到牆角,把木桶上面的一張木板蓋取下來,解開褲頭繩,把褲子扯到了腳彎處,屁股一撅,就半蹲半坐到了尿桶上。
這尿也真夠快的,她人都還沒坐穩,尿液就噴射而出,濺在了桶壁上,發出了“嗤嗤”聲。
過了一會,她晃著屁股想站起來把褲子提上,卻聽到了外面有男人的說話聲,那說話聲不是別人,正是連三平,而且還是來找她的。她煩啊,半抬起來的屁股,又坐回到桶沿上去。
連三平確實是來找午夫人的,文賢貴交代過他,時刻關注午夫人的行蹤,所以他對午夫人幾乎是形影不離。每天晚上午夫人在警務所裡睡下了,他也在旁邊的宿舍躺下守著。
剛才吃到了一半,就不見午夫人了,他趕緊把自己餵飽,匆匆的追了出來。在文家大宅裡轉了一圈,問了別人,才知道午夫人出來了。
警務所那些警察現在都還在文賢貴家吃酒呢,警務所的大門關上,午夫人是回不去的,他自然而然就想到午夫人會來譚美荷這裡。進了門,卻只看到譚美荷一個人,就有點緊張的問:
“省城裡來的那個午夫人呢?不在你這裡嗎?”
剛才和午夫人一起聊天,就是聊到連三平。這會看連三平的急樣,就讓譚美荷感到有點不屑,她調侃道:
“哎喲,我說三平啊三平,你天天跟著午夫人,是想吃奶還是抓抓屁股啊?”
連三平己經許久沒有跟其他女人睡了,這幾天天天圍著午夫人轉,心被勾得躍躍欲試。現在譚美荷眉毛一挑一挑的,他竟然以為是在勾引他。
這也難怪,譚美荷的名聲不好就是因為勾引男人的,現在跟著令人作嘔的張球,肯定會想其他野男人啊。
譚美荷可就要比午夫人漂亮得多了,那衣服裡面的胸脯,就像是灌了水一樣,一晃一晃的。譚美荷主動勾引他,他哪裡還記得午夫人啊,立刻顫抖著說:
“他的哪有你的好吃啊?我們樂一樂吧。”
譚美荷哭笑不得,自己只是調侃,卻被會錯了意,不由得翻了個白眼,說道:
“別鬧,一會張球就回來了。”
不翻白眼還好,翻白眼就更加讓連三平以為是勾引了。他上前就伸手去摟譚美荷的腰,曖昧的說:
“沒那麼快,我出來時他還和鄧鐵生推杯換盞,我們關門進房間,爽上一回, 他……”
連三平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一聲悶響,緊接著他也翻了個白眼,身體搖搖晃晃轉回身來。他只看到有兩個男人,其中一個拿著木棍,他還想想點什麼的,腦袋裡冒出來那些花花綠綠的火星,己經不容他多想,“撲通”一聲,就癱倒在了地上。
譚美荷驚得嘴巴都張大了,只是一眨眼工夫,房間裡就多了兩個男人,還把連三平給打死了,她不驚才怪呢。
持木棒的那個男人,一下子過去把木棒勾在了譚美荷脖子上,喘著粗氣說:
“關門,我把她拖進房間。”
另一個男人迅速退後,關了譚美荷家的門。
譚美荷這時才清醒過來,不過脖子被勒住,只能發出沙啞的聲音:
“你們幹嘛?”
“幹嘛?幹你。”
持木棒的男人把譚美荷拖進房間,只是剛到門口,就愣在了那裡。因為房間角落裡,半蹲著比譚美荷還要驚訝的午夫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