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膽子大,沒有跑遠的女人,半扭著頭往這邊看,火上澆油:
“世風日下哦,我看他是裝瘋賣傻,要是不被發現,今天準有幾個妹妹姐妹要被他糟蹋。”
還有人嫉惡如仇,對著二狗的屁股又踢又打:
“流氓,抓他送官去。”
……
完了,二狗現在是百口莫辯,肯定是又要被送回龍灣鎮去的。他沒看到阿拐打自己,但腦袋這麼痛,鼓起了那麼厚的包,除了阿拐也不可能有人打啊。他氣急了,想著自己被送回去,那也不能放過阿拐,就大聲喊道:
“我不是瘋子,瘋子在瓦窯裡面呢,一個男瘋子和一個女瘋子。”
二狗前面的話沒有人相信,這句話倒是讓那些人半信半疑。因為旁邊確實是有個瓦窯,而且二狗好像就是從瓦窯裡走出來的。
於是眾人推著二狗往瓦窯走去,瓦窯口坍塌了一半,裡面要明不暗,陰陰沉沉的。
到了洞口,那些人還有些害怕,不敢走進去呢。喊叫了幾聲,沒人應答,終於有個膽大的手握著鋤頭,小心翼翼的走進去。
那人才跨過坍塌下來的土堆,就看到了半條人腿露出來,他嚇得尿都滴了幾滴在褲襠。還好外面有人,不然他肯定是扔下鋤頭就跑的。
“你們進來呀,這裡有個人被埋了,也不知道是男是女。”
“被埋了,死了沒有?”
“不知道,應該是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人多,大家怕歸怕,還是動手把土刨開,挖出了身穿警服的阿拐,還有不著一物,死了都還帶著恐懼的午夫人。當然,也看到了另一套警服,以及午夫人的衣裳。
這是命案啊,他們趕緊拿午夫人的衣服給二狗圍了一下,就把二狗推去了龍灣鎮。
當時文賢貴正送走周興,在警務所裡煩躁的來回踱步,就看到了被押回來的二狗。他當場就仰天大笑,說是老天幫助他。
落在了文賢貴的手裡,二狗心如死灰,問什麼就說什麼,一點都懶得隱瞞了。
文賢貴把二狗關在警務所,帶著人到了瓦窯,對阿拐和午夫人驗明正身,最後命人就地把瓦窯弄崩,將就著埋在那裡了。
文賢貴還把二狗帶回家,讓心腹連三平出了氣,這才押送往顧家灣金礦,誰知周興又讓他把人帶回警務所先關著。
連三平身子虛弱得很,所謂的出氣,也只是詛咒幾句,根本沒有力氣對二狗進行折磨。這也讓二狗少了一頓凌辱,或者說是保住了小命吧。
躺在警務所冰冷的地板上,他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。折騰了一圈,又回到了原點,還被打得都無法仰躺,只能側著身睡,真是倒黴透頂了。
不過這一圈,也並非一無所獲,他一個鄉下的糙漢,竟然得睡了城裡的貴婦人,這也算值了。
只是可惜當時就顧著逃命,沒有把譚美荷也睡了。譚美荷那麼漂亮,胸脯還那麼的彈,要是得睡了,現在就是死,那也可以瞑目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