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空下著牛毛雨,慧姐和那一幫小孩不在外面玩,這會剛好來到客廳,聽到這樣的話,過來雙手叉腰,大聲的說:
“我是第一的,二叔第二,你只能是第三,你要敢跟我搶,我把你的耳朵扭斷。”
慧姐是貓,文賢貴就是老鼠,慧姐只是站在他身後說話,他都沒看到人,立刻脖子一縮,扭過一邊去。
要不是鄧鐵生就坐在他身旁,把他給接住了,可能他都會倒進鐵鍋裡。今天這麼高興,他可不想惹慧姐呀,於是趕緊說:
“好好好,你第一,你天下第一,我是你三弟,自然是第三了。”
要是往常,慧姐得到了口頭上的好處,也就罷休了。可是今天,她卻不依不饒,抓住文賢貴的頭髮就往後扯,罵道:
“你不夠真誠,就是哄騙我的,我要你認認真真的說。”
新年裡頭,再怎麼樣都要給文賢貴一點面子,不能讓慧姐這樣鬧下去啊。石寬在對面急忙幫忙說話:
“他很真誠了,他說的時候都不笑,肯定是打心裡認為你是天下第一的。”
“對呀,你什麼都是第一,天下第一,安平縣第一,龍灣鎮一傻。”
文賢貴自己也為自己辯解,可一著急,就說出了心裡話,把那“傻”字也帶了出來。
這還得了,慧姐拽著文賢貴就往後拖,另一隻手還像蒲扇一樣拍打到了滿腦袋上,邊打邊罵:
“我讓你說我傻,我先把你打傻,看你還敢不敢說。”
“姐,我沒有說你傻,我說你是龍灣鎮第一家。”
“你就說了。”
“是你耳朵聾,聽錯了。”
“還說我耳朵聾,打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趕緊過來把兩人分開,就連在另一間房屋裡的文賢鶯她們也出來了。
人是分開了,可是酒卻沒法喝下去了,文賢貴又氣又恨,一甩手就走:
“不喝了,我堂堂警務所所長,喝個酒都不得安寧。”
“鐵生,送你們所長回去。”
見文賢貴走路己經跌跌撞撞,外面又下著毛毛雨,地面溼滑,石寬就吩咐鄧鐵生攙扶文賢貴回家。
出了石寬家的院子,文賢貴似乎還想在鄧鐵生身上找到點安慰,不爽的問:
“你說在龍灣鎮,我是不是第一?”
“是,你都差點去縣裡做警察局局長了,屈在這龍灣鎮,那絕對是第一。”
喝酒醉的人,那就順著他的話講唄,鄧鐵生也不願意惹文賢貴不高興。
“我姐就是個傻子,我都懶得跟她計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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