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陸認得秦盼春,他笑道:
“你不是五竹寨趙老爺家的嗎?這麼急匆匆的,找我們三少爺幹嘛?”
“是的……我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有點事。”
不知為什麼,大白天的,秦盼春卻感覺心慌慌的。
看秦盼春這個樣子,確實是有比較急的事,老陸也不再多問,指著石拱橋的那一邊,說道:
“他剛出去不久,過那邊去了,應該是在警務所,你到那去看看吧。”
“那謝了,老哥。”
秦盼春轉身又走,這天還冷,陰沉沉的,感覺要下雨。路上沒有多少人行走,偶有出來的,那也是把脖子縮到衣領裡,兩隻手互相伸進衣袖,抓著往前走。
過了石拱橋,穿過那稍微有點熱鬧的集市頭,就來到了警務所。
平時那十天半月都不開一次門的貨幣改革委員會,今天門卻開了,裡面還有兩三個人,應該是在兌換銀元。
今年收成不好,大家的日子都過得苦哈哈的。快過年了,有些人家還收有銀元的,捱到了這個時候,也終歸是收不穩,要拿來兌換。
警務所的門也是開著,還沒人值守,秦盼春也沒想那麼多,首接就闖了進去。到了那一排排房子前,她也不知道文賢貴在哪一間,或者在不在這裡。
來都來到了,那就開口叫啊:
“賢貴老侄,文所長,你在嗎?”
還真是巧,一扇門“吱呀”一聲打開了,戴著警帽的文賢貴從裡面探出了腦袋,往這邊看來:
“是你,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……我來找你說點事。”
秦盼春小步上前,心裡還是那樣的慌張。
看秦盼春那被風吹紅的臉,反倒有些俊俏,文賢貴一下子就心癢癢,趕緊說道:
“進來吧,外面冷,我剛生了炭火,屋裡暖和。”
外面確實是冷,秦盼春側身就擠了進去,看到屋子裡果然生了一盆旺旺的炭火。這屋子有兩張長桌並列擺著,上面還放著一些紙張,應該是檔案之類的。這屋子,應該就是所謂的辦公室。
文賢貴反手就把門給閂住了,他慢慢走到辦公桌前,手按在暖壺上,問道:
“要喝茶不,我給你倒一杯暖暖身子。”
“我不渴,不用了。”
秦盼春趕緊擺手,渴她倒是不渴,只是這麼冷的天,喝上一杯熱茶,確實是會暖和不少。可她哪敢讓文賢貴幫倒茶,想喝也不能喝啊。
文賢貴目光滴溜溜的在秦盼春身上打轉,天雖然冷,但如果能和秦盼春折騰上一回,那也不錯嘛。他拉過一張椅子,送到了秦盼春跟前,不緊不慢的說:
“你來找我,有什麼事啊。”
秦盼春把椅子挪了挪,屁股剛坐下去,就又站了起來,她一咬唇,還是首接把話說出來了:
”?了人有的真是不是……是不是,面外在凱趙問問……問問想我……想我“








